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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后，赵德发气喘吁吁地爬上了六楼。

“林先生！”他一进门就握住我的手，眼眶泛红，“我等了您一晚上！我怕您不见我！”

“你先坐。”

他坐下，我开启霉运感知，看他头顶。

【气运值：850|霉运值：280】

霉运值280，不算高，但集中在一个区域——头皮。

系统提示：【目标霉运集中区域：头皮毛囊。霉运类型：脱发霉运。持续时间：二十三年。】

二十三年。

和我倒霉的时间一样长。

“赵先生。”我坐在床上，“你说你秃了二十三年？”

“对！”赵德发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头顶，“四十岁开始掉头发，五十岁全秃。二十三年了！我用过生发水、植过发、吃过中药、请过风水师、拜过佛、信过耶稣——都没用！”

“植发也长不出来？”

“植了三次，每次不到三个月就掉光了。医生说我的头皮‘拒绝毛囊生长’。”他看着我，“后来我遇到顾星辰，他说我这叫‘秃头霉运’，不是生理问题，是运气问题。”

“他说得对。”

赵德发眼睛亮了：“能治？”

“能。但价格不便宜。”

“多少？”

“五百万。”

赵德发没有犹豫。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场转账。

“叮。”

银行短信：尾号3847的储蓄卡转账收入5，000，000.00元，余额53，103，200.00元。

五百万到账。

加上之前的4810万，我现在有5310万。

【交易确认：赵德发，秃头霉运转移。】

【霉运值消耗：280点（一次性）。】

【提示：秃头霉运属于“局部霉运”，转移难度低于全身霉运。建议将霉运转移到……动物身上。】

我看了看窗外。

楼下有一只橘猫，正在翻垃圾桶。

肥嘟嘟的，橘色的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就它了。”

【锁定目标：流浪猫（橘色，约5公斤）。】

【霉运转移开始。】

赵德发的头顶，那些黑色的霉运值像烟雾一样飘出来。

一缕，两缕，三缕。

从窗户飘出去，飘向楼下的橘猫。

橘猫正在舔爪子，突然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