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客气,夹了一块排骨。好吃。1998年的排骨,比三十年后的香。不是食材的问题,是吃的人不一样了。
“说吧,什么事。”我边吃边问。
“你那方子,能不能量产?”
“你想做生意?”
“不瞒你说,我做了这么多年建材,累了。想找个新方向。”他给我倒了杯可乐,“你这方子,要是能做成药,肯定好卖。”
“没那么简单。”我放下筷子,“那方子是治病的,不是保健品。要做成药,得有批号,得做临床试验,得走审批。没有三五年下不来。”
“三五年?那黄花菜都凉了。”
“你要是真想干,我有个建议。”
“你说。”
“做保健品。不是假的,是真的有功效的保健品。配方我手里有几个,都是补气养血的,安全,有效,审批快。”
他眼睛亮了:“你还有别的方子?”
“有。但我要的不是钱。”
“你要什么?”
“我要你的人脉。我妈身体不好,要去省城看病。你在省城有关系,帮我安排。”
他愣了一下:“就这?”
“就这。”
“你妈什么病?”
“胃。”我没说太多,“早期。需要好医生。”
他点了点头:“省医院,我有熟人。外科的赵主任,我哥们儿。明天我给他打个电话。”
“谢谢。”
“谢什么。”他端起可乐杯,“合作愉快?”
我端起杯子,碰了一下。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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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妈还在等我。
她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放的什么节目她根本没看。看见我进来,她站起来:“去哪了?吃饭了吗?”
“吃了。和朋友吃的。”
“什么朋友?”
“你不认识。”
她没再问,但我知道她想问。
“妈,”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信封递给她,“这个你拿着。”
信封里我只放了二百,毕竟五千在98年算是巨款。妈妈知道了,会担心。
她打开,看到里面的钱,脸色变了:“哪来的?”
“赚的。”
“你一个学生,怎么赚这么多钱?”
“帮人看病。”
“看病?”她的声音提高了,“你会看病?”
“爷爷教的。”我搬出了那个编好的理由,“小时候爷爷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