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军,这姑娘是谁啊?”傻柱凑过来,挤眉弄眼。
“北工大的,沈静秋。帮我翻译资料的。”
“哦——”傻柱拉长了声音,“就是你说的那个北工大的朋友?”
秦军没理他,把沈静秋领进自己屋里。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沈静秋一进门,就愣住了。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墙刷得雪白,窗户是新装的玻璃,透亮。一张新床,铺着干净的床单。一张书桌,上面摆着几本书和那台“计算器”。桌上还有一个花瓶,插着几枝月季,红的粉的,开得正好。
“这是你住的?”沈静秋有点不敢相信。
“刚装修完。”秦军拉过一把椅子,“坐。”
沈静秋坐下,目光落在桌上的计算器上。
“你那个计算器,还摆在桌上?”
“天天用,摆着方便。”
沈静秋没再追问,把帆布包放在桌上,从里面掏出几本资料。
“这是你要的英文资料,我翻译完了。这是原文,你可以对照着看。”
秦军翻了翻,点了点头:“谢了。多少钱?”
“不要钱。”沈静秋看着他,“你帮我们小组翻译了日文资料,我帮你翻译英文,扯平了。”
“那不行。一码归一码。”秦军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数了二十块钱,递过去。
沈静秋没接。
“秦军,我说了不要钱。”
“那你想要什么?”
沈静秋想了想:“你那个计算器,让我看一眼。”
秦军笑了,拿起计算器,按了几下,屏幕亮起来,跳出一串数字。
“看吧,随便看。”
沈静秋接过计算器,翻来覆去地看。外壳是黑色的,手感很好,按键有弹性,屏幕是液晶的,显示清晰。她按了几个键,屏幕上的数字跳来跳去。
“这真的是计算器?”
“不然呢?”
沈静秋盯着他看了几秒,把计算器还回去。
“秦军,你这个东西,不像是1980年的产品。”
秦军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
“1980年的产品应该长什么样?”
沈静秋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见过日本进口的计算器,也见过美国货,但没有一款像秦军这个一样——薄,轻,屏幕清晰,按键灵敏。
“算了,不问了。”沈静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