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蹭了蹭她的腿。

秦军沉默了一会儿。

“王奶奶，您要是信得过我，房子卖给我。价格按市场价，九百块。您拿了钱，去太原跟儿子住，舒舒服服养老。”

王奶奶抬起头，看着秦军。

“你买？”

“我买。”

王奶奶想了想，点了点头。

“行。卖给你，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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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秦军带着合同去王奶奶家。

王奶奶坐在桌前，戴上老花镜，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合同。她认字，比三大爷还多，毕竟在王府待过，认得一些古文。

“九百块，没错。”王奶奶放下合同，“秦军，我能提一个条件吗？”

“您说。”

“花花，你帮我养。”

秦军愣了一下：“花花？”

“我带去太原，怕它不习惯。这边院子里它待惯了，换了地方，怕它活不长。”王奶奶摸着花花的头，“你帮我养着，我每年回来看看它。”

秦军看了一眼那只胖花猫，点了点头。

“行，我帮您养。”

王奶奶笑了，在合同上签了字，按了手印。

秦军从兜里掏出九百块，递过去。

“您数数。”

王奶奶没数，直接把钱收进手帕里，叠好，揣进兜里。

“不用数，你办事，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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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得很快。

三大爷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蹲在门口算了一笔账。

“王奶奶那房子，九百块，市场价。秦军没压价，也没抬价，公平交易。”

傻柱从餐馆出来，擦着手。

“王奶奶那只猫，秦军也收了？”

“收了。帮他养。”

傻柱笑了：“秦军这是买一送一啊。”

许大茂蹲在墙角，听见这话，鼻子哼了一声。

“哼什么？”傻柱看着他，“你也想卖房？秦军不收。”

许大茂脸一黑：“我凭什么卖房？”

“你又不卖，你哼什么？”

许大茂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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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奶奶搬走的那天，全院的人都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