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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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走后,一大爷看着秦军,慢悠悠地说:“秦军,你手里这些合同、证明,都是提前准备好的?”
“做生意,证照不齐,寸步难行。”
一大爷点了点头,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
“你这个人,做事稳当。许大茂不是你的对手。”
“一大爷,我没把他当对手。”
一大爷笑了:“也是。他不够格。”
秦军站起来:“一大爷,谢谢您主持公道。”
“别谢我,我是按规矩办事。”一大爷把尺子收进抽屉,“秦军,你收房子的事,我不反对。但有一条——别把人逼急了。兔子急了还咬人。”
“我知道。”
秦军走出门,院子里,傻柱、秦淮茹、三大爷都在等着。
“怎么样了?”傻柱问。
“许大茂道歉了,一大爷主持的。”
傻柱哈哈大笑:“活该!让他嘴贱!”
三大爷在旁边算了一笔账:“许大茂这个月,先是赔了二百块,又被老婆打了一顿,现在又当众道歉。这个月他亏大了。”
秦淮茹看着秦军,眼神复杂。
“秦军,你那些合同、证明,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买房的时候。”
“你早就料到许大茂会闹?”
“不是料到许大茂会闹,是料到会有人闹。”秦军走进自己屋,“谁闹都不怕,我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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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许大茂的老婆刘翠花知道了今天的事,又把他骂了一顿。
“许大茂!你还有脸去找一大爷?你丢不丢人?”
“我……我就是想评评理……”
“评理?你有什么理?人家白纸黑字,你有什么?一张破嘴!”刘翠花拿起鸡毛掸子,“我让你评理!我让你丢人!”
许大茂抱着头,在屋里乱窜,又是一阵鬼哭狼嚎。
傻柱在院子里听见了,笑得直不起腰。
三大爷摇头叹气:“这家啊,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秦军在自己屋里,关着门,听见外面的动静,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电量只剩3%了,赶紧插上充电器。
打开备忘录,写下:
一大爷主持调解,出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