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用了三十年,量过院里所有的纠纷。
“秦军,你说说,张大爷那套房,你是怎么买的?”
秦军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过去。
“这是张大爷的房屋转让合同,上面有他的手印和签名。价格一千二百块,高于市场价三百块。街道办王主任备案,盖了公章。”
一大爷接过合同,戴上老花镜,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许大茂,你看看。”他把合同递给许大茂。
许大茂接过合同,翻来覆去地看,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这合同是真的?”
“你可以去街道办核实。”秦军又从兜里掏出一张纸,“这是街道办的备案证明,盖着公章。”
许大茂不说话了。
“李婶那套房呢?”一大爷问。
秦军又掏出两张纸:“这是李婶的房屋转让合同,八百块。比市场价低一百块,但李婶急用钱给丈夫做手术,自愿降价的。这是她签的字、按的手印。这是街道办的备案证明。”
一大爷接过合同,看了一遍,点了点头。
“许大茂,你都看见了?白纸黑字,红手印,街道办公章。你说秦军骗寡妇房产,证据呢?”
许大茂脸涨得通红:“我……我就是听说的……”
“听说的不能当证据。”一大爷把尺子在桌上敲了敲,这是他的标志性动作——尺子一响,意味着结论已定,“许大茂,你两次造谣秦军,第一次在院里说,第二次跟外院邻居说。按照院里的规矩,你得向秦军道歉,并且保证不再犯。”
许大茂低着头,不吭声。
“你要是不道歉,我就召集全院开会,让大伙儿评评理。”一大爷又敲了敲尺子。
许大茂知道,一大爷召集全院开会,那就是公开处刑。上次他因为偷厂里零件被全院批斗,站了一个小时,腿都站麻了。
“我……我道歉。”
许大茂站起来,对着秦军,声音像蚊子叫:“秦军,对不起,我不该造谣。”
“大声点。”一大爷说。
“对不起!”许大茂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眼泪都快出来了。
秦军看着他,面色平静。
“许大茂,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有一条——你要是再犯,我不找一大爷,我直接去派出所。造谣诽谤,够你蹲半个月。”
许大茂脸都白了,连连点头:“不敢了,不敢了。”
“行了,你回去吧。”一大爷挥了挥手。
许大茂如蒙大赦,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