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回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如烟。
这个名字我没听师父提起过。但那个铜牌、那个铁盒子、师父看到铜牌时的恐惧、还有他现在烧纸钱时的眼神——这些东西像一根绳子,把所有事情串在一起。
师父藏着秘密。
一个大秘密。
窗外,月亮被云遮住了。义庄外面的野狗忽然嚎叫起来,一声接一声,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然后,所有的狗同时安静了。
安静得不正常。
我竖起耳朵,听到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像是一个女人在哭。
很远,又很近。
就在义庄外面。
我猛地坐起来,看向窗外。
月光下,义庄的大门外面,站着一个白色的身影。
一晃,就不见了。
我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眼花。
但枕头底下,那枚铜牌——不,不对,铜牌被师父锁进铁盒子里了——是我手心里的那个铜钱印记,隐隐发烫。
我低头看手心。
什么也没有。
但手腕上,那七道黑色纹路中的第一道,微微闪了一下光。
天快亮了。
我决定,明天一定要打开师父的铁盒子。
不管用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