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二楚。”
“您要是非要纠缠不休,我现在就去把她们都请来,当着全村人的面,好好说说你闺女是怎么推我下水,事后又怎么倒打一耙、混淆是非的!”
张氏的脸色更难看了,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旁的苏翠忍不住了,猛地跳出来,伸手指着苏晚,声音尖利:“苏晚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脚下一滑掉进河里的,关我什么事?你别想倒打一耙!”
“是吗?”苏晚抬眼看向她,眼神里的嘲讽更甚,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我掉进水里时,你那推人的动作收都没收回去,手指还指着我,王婶子站在不远处,看得一清二楚。”
“要不要我现在就去请王婶子过来?”
“不光说落水的事,顺便也让她说说那天的情况。”
“那天苏翠也在村东头,压根没见二叔砍过一根柴。”
“你所谓的‘记号’,不过是随口编造的谎言!”
苏翠被问得语塞,脸涨得通红,眼神躲闪,再也不敢直视苏晚的目光,嘴唇抿得紧紧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氏见女儿吃了亏,心里的火气更盛,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起来。
她的声音凄惨得能传到半条村子:“哎哟喂!没法活了!长房欺负人啊!欺负我们二房孤儿寡母,没地方说理啊!”
“大哥你倒是说句话啊!你闺女这么欺负我闺女,你就不管管吗?天理难容啊!”
苏老实本就嘴笨,被张氏这么一闹,更是手足无措。
他站在原地抓耳挠腮,不知道该劝还是该辩解。
急得满头大汗。
柳氏心疼女儿,想上前拉劝张氏。
却被张氏一把狠狠推开,踉跄着后退了三步。
她扶住门框才勉强站稳,眼眶瞬间红了。
却不敢再多说一句。
苏辰气得小脸通红,攥着拳头就要冲上去推张氏,却被苏晚伸手稳稳攥住了胳膊。
“辰儿,别冲动。”苏晚按住弟弟的肩,将他牢牢护在身后。
她语气淬着冰碴,字字如刀:“二婶,你要闹,尽管去娘那儿、去里正那儿,哪怕去县衙告官,我们长房奉陪到底!”
“但你敢再在我院子里撒野、污辱我爹娘弟妹,就休怪我不念叔婶情分、不留情面!”
“柴火我们没偷,半文钱也不会给你!要么拿真凭实据出来,要么立刻滚出我院门,别在这儿脏了我们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