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就往苏辰跟前扑,苏老实连忙跨步挡在儿子身前,眉头紧锁:“二弟妹,有话好好说,别吓着孩子,孩子还小,不懂事。”
“好好说?行啊!”张氏停下脚步,双手抱胸,下巴抬得更高了,语气里满是蛮横。
“要么,把柴火原封不动还回来;要么,赔钱!五百文,少一个子儿都不行,不然我就赖在你们家不走了!”
五百文!
苏晚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
胸腔里的火气没有外露,反倒凝出一股冷厉气场。
一捆柴火在集市上顶多值二十文,张氏这开口就要五百文,哪里是要说法,分明是明抢!
她抬眼时,眼底已没了半分往日的怯懦,只剩一片清明与锐利。
“二婶,”苏晚缓缓起身,脊背挺得笔直,声音不高,却字字掷地有声,瞬间压过了张氏的蛮横,“您说那柴火是二叔砍的,有什么真凭实据?”
“莫不是凭您一句话,就要平白污蔑我们家偷东西、坏我们长房的名声?”
张氏一愣,显然没料到这个平时闷不吭声、连话都很少说的侄女,今天竟然敢主动开口反驳她,一时间竟有些语塞。
反应过来后,她又恢复了那副蛮横模样:“什么证据?我说的话就是证据!我还能冤枉你们不成?”
“那我们也说,柴火是我爹砍的,您信吗?”苏晚神色冷沉,目光如炬地锁着张氏,没有半分退让。
“您要是不信,咱们现在就去请里正过来评理,让他验验你口中所谓的‘记号’,断断这柴火到底是谁的!”
“今日这事,必须还我们家一个清白,不然,我绝不与你善罢甘休!”
张氏的脸色瞬间变了,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她心里门儿清,里正最讨厌宗族内部闹得鸡飞狗跳。
要是真闹到他跟前,不管谁对谁错,先各打五十大板再说。
更何况,她根本就没有什么证据,那所谓的“记号”,不过是她随口编的,真闹到里正那儿,吃亏的只会是她自己。
“你个小丫头片子,还敢拿里正压我?”张氏恼羞成怒,声音又拔高了几分,指着苏晚的鼻子呵斥。
“我告诉你,你推翠儿落水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倒好,还敢在这儿跟我顶嘴,反了天了你!”
“二婶,”苏晚的语气里没了半分温和,多了几分凛然与压迫,眼神直直刺向张氏,“翠儿推我落水的事,不止王婶子、李大爷看见,就连河边洗衣的刘婆子也瞧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