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带着浓重的哭腔,每一个字都裹着撕心裂肺的痛苦。
近得能让林晚感觉到她说话时喷出的温热气息,拂在脸颊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皂角味。
更让林晚心头一紧的是,那哭声里除了绝望,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女人说话时,指尖甚至在微微发抖,像是怕被人听见一般。
“娘,姐……姐姐会醒过来的,对不对?”紧接着,一个稚嫩的小男孩声音响起,带着强忍着的抽噎,小身子似乎都在发抖。
语气里满是惶恐与期盼,小声呢喃着:“姐姐说了,等她好了就教我做弹弓,还说要带我去后山掏鸟窝,她不会说话不算数的……”
“还有,娘,二婶她们那天看姐姐的眼神好凶,是不是她们故意的?上次二婶还抢了姐姐挖的野菜,骂姐姐是丧门星,三婶也帮着二婶推姐姐,说姐姐吃了家里的粮食白吃饭!”
“都怪我……都怪我!”女人的声音瞬间压低,带着压抑的哽咽。
她眼神下意识地扫了一眼房门,像是怕被门外的人听见,自责和绝望交织在一起,指尖死死攥着林晚的衣袖,指节都泛了白。
“她们姐妹俩就没安过好心!平日里就盯着咱们家那点杂粮,还总使唤晚晚做最累的活,洗衣、喂猪全推给晚晚,稍有不从就打骂。”
“那天我就转身去拿个锄头的功夫,就听见晚晚的惨叫声,等我跑过去,就看见二弟妹她们慌慌张张地站在石阶边,晚晚已经滚下去了。”
“二弟妹手里还攥着晚晚刚挖的草药!她们一口咬定晚晚是自己摔的,还威胁我,说要是敢对外说,就把咱们家仅有的粮食全搬走!”
林晚的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拉扯着,忽明忽暗,满脑子都是问号——二婶、三婶?她们是谁?为什么要对“晚晚”动手?
紧接着,“娘”“姐”这两个陌生的称呼再次闯入脑海,更让她心头满是疑惑。
娘?姐?
这两个字在脑海里反复盘旋,是在叫她吗?她没有娘,没有弟弟,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身边只有一起长大的伙伴。
她从未有过这样血脉相连的牵挂,更从未听过这样撕心裂肺的呼唤,也从未被人这般小心翼翼地呵护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满心疑惑的她,再次拼尽全力,想要睁开眼睛,看清眼前的一切,弄明白是谁在为她哭泣。
忽然,一只粗糙而温热的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指,力道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温柔,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生怕稍一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