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同。
他起身开门,借着屋里昏黄的灯光一看,竟是聋老太太。
老太太裹着件厚实的棉坎肩,一手拄着拐棍,一手提着个小布兜,脸上褶子很深,眼神却清亮。
不像一般老人那般浑浊。
“林老,不请我进去坐坐?”
老太太笑眯眯的,声音不大,却中气挺足。
林青山侧身让开:
“您老请进,屋里窄,别嫌弃。”
老太太进了屋,四下里扫了一眼。
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东西摆放得极有条理,完全没有单身老汉那种邋遢样。
她目光在林青山那双手上停顿了一瞬——
那双手虽然粗糙,却稳得出奇,指节分明,不像个久病之人。
“前儿个那场戏,我在后头听着呢。”
老太太自个儿找了个板凳坐下,把小布兜往桌上一放。
“贾婆子那泼妇劲儿,院里没几个人治得住。“
“你倒好,几句话把她和一中海都给噎回去了。厉害啊。”
林青山给她倒了杯白开水,淡淡一笑:
“谈不上厉害,就是不想让人骑脖子上拉屎。”
“我这人,谁对我好,我对谁好,谁想算计我,那我就得让他知道疼。”
老太太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看人毒得很。
这几天她冷眼旁观,发现这林老头走路脚下生风,眼神锐利,哪还有半分之前那风吹就倒的病痨样?
再加上对付贾张氏那一下,看着随意,其实是练家子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