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海阔天空嘛。”
“咱们院讲究的就是个邻里互助,你身子既然好了,稍微支援点也没什么,别伤了和气。”
他想用大义压人,逼林青山松口。
林青山听完,嗤笑了一声,目光直直地看向易中海,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一大爷,你这话我就不懂了。”
“邻里互助是情分,不是本分。”
“怎么,她家困难就有理了?她孙子无理在先,当奶奶的上门撒泼在后,反倒是我这个被祸害的人不对了?”
“我这点粮食,是我一口一口省下来的保命粮,凭什么要填她家的无底洞?”
“你要是觉得贾家可怜,你家双职工,工资高,粮票多,你多捐点不就完了?”
“何必慷他人之慨,拿我的东西去做你的人情?”
这几句话,像一把锥子,直接把易中海那点遮遮掩掩的私心给捅破了。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面面相觑,不少人暗暗点头。
是啊,平时易中海总让大家发扬风格,可真到了自己头上,也没见他往外掏多少。
易中海被噎得满脸通红,指着林青山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怎么这么说话!我这都是为了院里团结!”
“真正的团结,是讲规矩,不是和稀泥。”
林青山冷冷扫了一圈众人,最后落在脸色铁青的贾张氏身上。
“今天我林青山把话撂这儿:我这后院,不欢迎手脚不干净的,也不接待无理取闹的。谁来都一样。”
“想占便宜,门都没有!”
说罢,他不再理会众人,转身回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留下一院子人鸦雀无声。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再去撞门。
刚才那股邪劲儿还让她心有余悸。易中海面子挂不住,只能黑着脸招呼众人散了。
经此一事,整个四合院的风向悄悄变了。
中院那些人再看后院那扇小门时,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
这林老头,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病秧子了。
那身板,那眼神,还有那张能把一大爷都怼哑火的嘴,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这后院,换了天了。
事情平息的第三天,傍晚时分,天色擦黑。
林青山刚把晚饭——
一碗能照见人影的野菜糊糊端上桌,就听见门口传来笃笃的拐棍声。
这动静不急不躁,透着一股沉稳劲儿,跟贾张氏那种恨不得把门板拍碎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