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面部被一层灰白色的薄膜覆盖着,像是一层茧,手臂上布满了细密的黑色纹路。
锁链的形状。
和陈俊手臂上一模一样的锁链纹身。
“她也是觉醒者?”
“不。”林溪翻开任务报告的最后一页,“检测报告显示,刘婉本身没有觉醒迹象,她的能量读数在生前一直是零,但在死亡那一刻……”
她指了指打印单上的一行数字。
峰值能量:947。
“普通人死亡时能量读数不会超过10,觉醒者首次爆发时的平均读数是300到500。”林溪抬起头,“她死的时候,释放出了接近A级觉醒者的能量。”
“然后呢?”
“然后这些能量凭空消失了。”
林溪从档案盒底部抽出一张照片。
照片拍的是一块黑色令牌。
和陈俊口袋里那块一模一样的令牌。
“这是在刘婉手心里发现的,韩岳把它带回了基地,交给了赵坤。”林溪的手指在照片上敲了敲,“但任务报告里没有记录这块令牌的存在,韩岳失踪之后,这块令牌也消失了。”
陈俊把手伸进口袋。
他的那块令牌还在,冰凉的触感贴着指腹,背面锁链囚笼的纹路清晰可辨。
“韩岳为什么要隐瞒令牌的存在?赵坤又为什么要拿走它?”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问题。”林溪合上档案盒,“韩岳失踪前做的最后一件事,是调阅了一份旧档案。”
她从桌下拿出另一个档案盒。
这个盒子更旧,边缘生满了锈迹,封面上印着红色的“绝密”二字,下面是一行日期,三十年前的日期。
灵气复苏元年。
林溪打开盒子。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站在某个建筑工地前,他的五官。
是陈俊的脸。
一模一样的脸。
但照片的边角泛黄卷曲,纸张脆化严重,至少有三十年的历史。
“这是三十年前,锦城第一次灵气爆发时的现场照片。”林溪的声音从陈俊耳边传来,像隔了一层水,“拍摄地点是现在学府名苑小区所在的位置,当时那里是一座在建的住宅楼,因为灵气爆发而停工。”
“照片里的人,是所有影像资料里唯一一张清晰拍到正脸的。”
“三十年来,没有人知道他是谁。”
“直到三天前,刘婉死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