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耳朵尖红了，没接话。

第五个月，融合度到了78%。

林夜的战力已经远远超过了邦枝葵，甚至超过了老太太。老太太跟他打了一场，打完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你现在去魔界，能活着回来了。”

“能打赢S级的恶魔吗？”

老太太摇了摇头。“打不赢。但能跑。”

林夜觉得这评价还行。能跑就意味着不会死，不会死就有机会。

邦枝葵这段时间越来越沉默了。她每天还是跟林夜对练，但每次打完都会一个人坐在道场里发呆。林夜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觉得自己跟不上他了。

有天晚上，林夜在道场里找到她，在她旁边坐下来。

“想什么呢？”

邦枝葵没看他，盯着墙上的“心剑一体”匾额，声音很轻。“我在想，我是不是该放弃了。”

“放弃什么？”

“剑术。灵力。邦枝家的一切。”她停了一下，“我可能真的没什么天赋。”

林夜没说话，伸手把她的木刀拿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

“你知道我第一次拿刀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

邦枝葵看了他一眼。

“很重。”林夜说，“不是刀重，是责任重。你用这把刀守了烈怒帝瑠那么多年，保护了那么多人。我没有这种经历，我的力量都是抢来的，所以我永远达不到你那种境界。”

邦枝葵盯着他看了几秒。“你在安慰我？”

“我在说事实。”

邦枝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木刀拿回去，握在手里。

“明天继续。”

“练什么？”

“你教我三相之力。”

林夜看着她，笑了。“行。”

第六个月，最后一个月。

融合度终于突破了80%，停在了83%。灵力还是A级，但比刚升上来的时候强了将近一倍。恶魔之力也是A级，暴虐神力也是A级，但三种力量叠加在一起，威力已经不输给普通的S级了。

老太太说这叫“伪S级”。单拿出来每一个都不够看，但合在一起就是另一个层次。

林夜对这个评价很满意。

这天晚上，他把西露塔和邦枝葵叫到一起，说了去魔界的事。

“下周一出发。”

西露塔没说话，邦枝葵也没说话。

沉默了一会儿，邦枝葵先开口。“我跟你去。”

西露塔也跟着说：“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