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个月，林夜卡住了。

灵力到了A级之后就再也上不去了。不是练得不够，是身体到了极限。老太太说得很直白——“你的天赋就到这里了。再往上不是靠练能解决的。”

林夜知道她说的对。他的灵力是从邦枝葵那里复制来的B级，后来靠系统升到了A级。但A级到S级不是量变，是质变。需要的不只是灵力，还有对力量的理解、对天地的感悟，这些东西系统给不了，掠夺也抢不来。

“那怎么办？”林夜问。

老太太想了想。“两个办法。第一，去魔界找S级的恶魔，抢他的灵力。但你这个级别去魔界，大概率是送菜。第二，靠三相之力强行突破。三种力量融合到一定程度，可能会产生质变。”

林夜选了第二个。

三相之力的融合度现在是66%。他每天花大量时间运转丹田里的漩涡，试着让三种力量靠得更近、转得更快。但进度越来越慢。66%到67%用了一个星期，67%到68%用了十天，68%到69%用了半个月。

老太太说的瓶颈，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邦枝葵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她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她现在连林夜都打不过了，每次对练都被压着打。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西露塔倒是帮了点忙。她是恶魔，对恶魔之力的理解比林夜深得多。有天晚上她跟林夜说了一句话——“恶魔之力不是用来压制的，是用来吞噬的。”

“什么意思？”

“恶魔之力的本质是掠夺。你的恶魔之力一直走支线，太老实了。你应该让它走主线，吞噬掉一部分灵力。”

林夜愣了一下。“吞噬灵力？那不会乱套吗？”

“不会。恶魔之力吞噬灵力之后会变得更强，灵力被吞噬之后也会再生。一来一回，两种力量都会涨。”

林夜试了一下。让恶魔之力从支线拐到主线，跟灵力碰在一起。灵力本能地反击，恶魔之力本能地吞噬。两种力量在丹田里打了起来，疼得他满头大汗，咬着牙硬扛了一个小时。

等两种力量终于平静下来的时候，他感觉丹田里的漩涡比以前大了整整一圈。恶魔之力涨了一截，灵力也涨了一截，最关键的是——三相之力的融合度直接从69%跳到了72%。

西露塔在旁边看着，紫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你真是个怪物。我说一遍你就敢试，试一次就能成。”

林夜擦了擦汗，笑了。“不是你教得好吗。”

西露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