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这里，是因为我想从青雀这儿打听您的喜好。”

“我想讨您欢心。”

“可是这家伙手痒得不行，非说要先陪她打几把，在牌桌上赢了她，她才肯说。”

青雀一听，心里立刻“咯噔”一下，小脑袋不自觉缩了缩。

随后又赶紧装出一脸生气的样子。

“阿言，你别乱说！”

“我……我才不会为了打牌把太卜大人的事告诉别人呢！”

符玄看她那副样子，眼神顿时更狐疑了。

为了帝垣琼玉出卖情报。

这事听起来，确实很像青雀能干出来的。

青雀赶紧挣扎着辩解。

“太卜大人，您是了解我的。”

“我这个人，一心只有工作，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收买呢？”

符玄听得面无表情。

一心只有工作？

你确定说的是你自己？

那说的分明是本座。

青雀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尴尬地挠挠脸。

“太卜大人，您倒是说句话呀……”

符玄沉默得很有压迫感。

这时候，苏谨言又补了一刀。

“小雀儿告诉我。”

“她说太卜大人最爱吃甜点。”

“还喜欢在忙完之后喝龙女特调药茶。”

“重点得是——加糖，加糖，再加糖。”

符玄眸色瞬间冷了下来。

青雀整个人都快抖成一只小鹌鹑了。

如果眼神能杀人，那她这会儿估计已经被戳成筛子。

不是。

她不是。

她没有。

她是被冤枉的。

直到这一刻，青雀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人心险恶。

最难受的是，她连反驳都不好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