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那个意思。”
“我没乱想。”
薛春梅一本正经地点头,脸上甚至还带着点“我懂”的表情。
“没事,男人年轻,慢慢养就是了。”
“以后说不定会好的。”
“我真不是那意思!”
“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吴有德额角都快跳了。
“嗯嗯,我知道。”
薛春梅神情严肃得很,像是在认真安慰病人。
“我家里养了老母鸡。”
“你要是真帮我把马胜利甩开了,我给你炖鸡汤补补。”
“我爹以前还攒过点老酒,说不定也能翻出来。”
“够了!”
吴有德忍无可忍,低声喝道。
薛春梅立刻闭嘴。
可她那副表情,分明还是没理解透。
吴有德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女人有时候挺精明,有时候又轴得要命。
“不是你想的那种确认方式。”
“那你到底想怎么确认?”
“你听我的就行。”
“真不合适你随时停。”
接下来的事,吴有德收着分寸,把话也说得含糊。
他要的是确认,不是乱来。
屋里气氛一度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过了十来分钟。
吴有德重新坐回椅子上,脸上的神色很古怪,像是惊讶,又像是觉得稀奇。
看样子,薛春梅大概率没说假话。
至少在这件事上,她八成是真的。
而最让吴有德意外的,还不是这个。
是她身上有一种极少见的特征。
这让他开了眼。
薛春梅这会儿已经把裙摆理好,神色冷冷地看着他,眼圈还有点泛红。
“你笑什么?”
“你是不是在笑话我?”
“神经。”
“我笑你干什么?”
吴有德抬头看她。
薛春梅咬着唇,语气发硬。
“现在你该信了吧?”
“信了就记得守信用。”
说完她转身就想走。
“站住。”
吴有德皱眉叫住她。
“我没笑你。”
“你前两任丈夫,一个本来就身体不好,一个自己惹了祸。”
“他们出事,跟你能有什么关系?”
“说白了,不过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