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这苏墨会偷偷摸摸的?
待我去看看究竟。”
老周蹑手蹑脚地潜入悬楼院子。
爬上二楼。
甘雨的住所里依然亮着灯。
门是锁上的。
进不去。
但前窗的窗帘没有拉严。
透过缝隙。
屋内情景一览无遗。
只见软榻上躺着个女人。
瞧不见脸蛋。
但淡青色的长裙褪到了膝弯。
臀位微微抬着。
敷着棉布。
老周欲火中烧。
连连干咽着口水。
苏墨这小子。
真不知哪世修来的好命。
竟然把这轻策庄最尊贵的仙麟使者。
给……
给……
老周妒忌得眼睛里要喷出火来。
就是窗户有雕花木棂挡着。
不然我老周是毫不介意
去拣点残羹剩炙来吃的。
老周见总务司医政司的处罚。
没能让苏墨伤筋动骨。
反而让这小子和村中第一美人搭上了线。
心里更加的恼怒和不平衡。
那个恶毒的计划。
又萦绕在他脑海里。
……
回家后。
苏墨洗了个澡。
想想不久前。
这个时候还有女患者缠着自己问这问那。
不得休息。
不卖这个草药也好。
想吃就吃。
想睡就睡。
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多洒脱。
多自由。
我苏墨现在无牵无挂。
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苏墨脱衣上床。
一丝不挂。
裸睡。
反正这么晚了。
也不会有谁来打搅我了。
“砰砰砰!”
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谁呀?”
苏墨从被窝里探出头:
“我都已经睡觉了。
现在这里不劁猪,也不卖药了。
你有什么需求,赶紧去找老周吧。”
“苏墨,是我!”
郭娘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你美媛嫂子!
没特别急的病,会这么火急火燎地来找你?”
她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