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臀位朝上。
露出下半身对着自己。
为了手术方便。
患者特意穿上一条轻薄宽松的璃绸长裙。
淡青色的裙摆挽至膝弯。
露出两节嫩藕似的小腿。
苏墨鼻子里闻着悬楼里淡淡的清心香。
看到这样的一幕。
不禁心里一颤。
竟然紧张得不敢往前挪步了。
苏墨,你不是色胆包天么?
怎么关键时刻就怂了。
苏墨揉揉眼睛。
深吸两口气。
从手提袋里把手术器具一一取出。
烈酒。
棉布。
小手术刀。
银针。
生肌祛腐膏。
苏墨明知榻上之人是甘雨小姐。
却装糊涂。
把榻上躺着之人认作甘雨的那位“好姐妹”。
“你好。”
苏墨清了清嗓子:
“我是甘雨小姐找来给你做手术的。
你不要紧张。
手术最多半个时辰就能做完。”
他顿了顿:
“我先给你实施针灸麻醉。
麻烦你把裙子……拉下去一点。
衣料……捋上去一点。”
我这可不是耍流氓啊。
男医师要给女患者做外科手术医治疾患。
完全不看、不碰女患者的身体。
这是绝对做不到的。
那榻上之人一听要扎针。
身子微微一抖。
从小到大,她最怕扎针了。
差点叫出声来。
却慌忙把嘴唇咬住。
一声不吭地。
伸手把裙腰往下拉了拉。
苏墨最想看和最不想看的物事。
同时出现在了跟前。
这甘雨小姐的身体和肌肤。
隔着一段距离偷看,是一种味道。
手指接触到
好细腻柔滑啊。
又完全是另一种味道了。
苏墨长这么大。
女人的身体是偷看过不少。
但如此零距离触摸女人的肌肤身体。
还真是帅小伙骑马
头一回。
对应那个大姑娘上轿
也是头一回。
苏墨手搭在甘雨的腰间。
竟然有些魂不守舍了。
忘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