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邪嘴里喷血，倒飞出去，砸在一颗小行星上，小行星从中间裂开，碎石飞溅。

三百神念战士被金色光束压制，一个接一个坠落，伤亡惨重。

白狼站在神械阁天台上，金色的眼睛看着星空中的战斗，爪子抓着矮墙，石头在爪下碎成粉末。它的白毛竖起来，身体紧绷得像一张弓。

“我上去帮忙。”

零按住它的头，手指扣进它的毛里。

“等。”

“等什么？”

“等他。”

白狼喉咙里发出低吼，但没动。

它信任零，更信任烬冥。

烬冥站在天台上。

灰白头发在风中飘，像秋天的枯草。他看着星空中的战斗，联邦战舰在坠毁，神械阁机甲在爆炸，神念战士在陨落。

他的眼睛很平静。

但手心里的灰色种子在发烫。

他抬起右手。没有机甲，没有能量，只有皮肤贴着骨头的手，枯瘦得像鹰爪。

手心里的灰色种子微微亮了一下。

他迈步。

不是走，是飞。

身体升空，速度越来越快，穿过大气层，穿过联邦战舰的防线，穿过爆炸的碎片，冲进法则机甲集群。

第一台法则机甲看到他，抬起右臂，金色光束射过来。

烬冥没躲。

光束打在胸口，皮肤焦黑，冒烟，但没穿透。

他伸手，按在机甲的外壳上。

灰色种子亮了一下，微弱的光从掌心涌出，法则机甲的外壳开始龟裂，裂缝像蜘蛛网一样蔓延，秩序核心暗淡，符文熄灭，机甲失去动力。

坠落。

第二台，伸手，按，坠落。

第三台，伸手，按，坠落。

第四台。

烬冥在机甲集群中穿梭，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机甲的盲区。每按一台，机甲就报废一台。

干净利落，像摘果子。

法雷在驾驶舱里看着雷达上的光点一个接一个消失，脸色变了。

“不可能，他的生命规则明明枯竭了！”

他咬牙，抬起双臂，龙形雷霆炮充能，两道雷霆光束轰向烬冥，光束粗得像龙卷风，撕裂空间。

烬冥转身。

看着那两道雷霆光束。

没躲。

光束轰在胸口，皮肤炸开，露出白森森的骨头，血肉飞溅。但他没退，一步都没退。

手心里的灰色种子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