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点头。

顾行云把手搭在台边，轻描淡写地开口：听说唱了一首没有名字的歌，全场都觉得不错？

林深站在台上，没有接这个话，只是看着他。

顾行云嘴角微动，继续说：一首即兴的歌，在片场好听，放到真正的舞台上不一定是一回事，素人就是素人，一首歌能说明什么问题？

这话说得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常识，不像是刺意见，但刺意就是在那里，谁都听得出来。台下有几个工作人员悄悄低了头，制作组的人对着摄像机做了个手势，示意推进一点。

林深在台上站了两秒，把嘴角轻轻扯了一下，幅度很小，不算是笑，只是一个刚好被摄像机捕捉到的弧度。

叮——

检测到目标人物对宿主实施言语轻视行为，恭喜宿主，获得词条掉落：【舞台表现力·金阶】，同时提示：这个人下一季的合约续签存在变数，宿主可以参考，保持心态稳定。

林深在心里说：知道了，谢谢播报。

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开口，声音不大，但在这个空间里很清楚，那明天公演，看结果就好了。

顾行云把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然后撤回去，冲工作人员抬了下巴：继续。

排练继续进行，再没有多余的话。

但林深知道，明天的公演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