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一觉睡到中午，鼻梁疼得跟被门夹了似的，但嘴角翘得能挂油壶，疯批属性直接拉满，妥妥的显眼包本包。他凑到镜子前扒拉眼皮，跟检修故障机器似的瞅眼白有没有淤血，又捏了捏脸颊，确认肿得不算离谱——顶多像被马蜂蛰了下，不影响他装疯卖傻、找揍搞事。衬衫前襟那块干涸的血迹，黑得跟过期老抽似的，他犹豫两秒还是套上了，摆烂式体面拉满：反正今天不相亲，丑点穷点无所谓，欠揍显眼包实锤，社死这种事根本不care。

出门前他把手机充得满格，就为了全程在线挨揍，不耽误系统报喜，高效搞事不拖沓。备忘录里“碰瓷计划第一步”被他补得明明白白，堪称当代摆烂人搞事规划天花板：目标明确（武馆门口精准蹲守，不浪费一秒找揍时间）、对象筛选（肌肉男优先，瘦猴免谈，揍着没劲儿还复制率拉胯，纯属无效挨揍）、话术演练（挑衅要到位，底线别碰碎，别真把人惹毛到送我去ICU，毕竟逆袭大业不能中道崩殂）。他对着空气演沉浸式挑衅，捏着嗓子阴阳怪气喊“你瞅啥？”，又换个拽到欠打的语气回“就瞅你咋地？”，最后叉腰放狠话“来打我啊！废物！”，刚喊完自己先绷不住笑出鹅叫，赶紧捂住嘴，生怕隔壁大爷以为他家进了窜稀式神经病，直接一个举报送走。

地铁上人不多，他缩在角落当“透明显眼包”，手指跟按了疯狂刷新似的反复点开系统界面，急不可耐全写在脸上。昨晚从皮夹克那偷来（划掉）复制来的“基础格斗反射（残缺版）”后面，多了个孤零零的进度条，显示32%。他盯着那数字犯嘀咕：这进度条跟我上班摸鱼的KPI没啥区别，完整版100%，得挨多少下才能凑满？十拳？二十脚？会不会直接被揍进ICU，刚逆袭就杀青，竹篮打水一场空？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摇头甩出去，疯批发言直接上线：怕啥？系统都说了痛感越强复制率越高，疼是投资，淤青是利息，今天挨的揍，都是明天踩别人脸的资本，说白了就是挨揍换挂，反向逆袭走起！

清音武馆藏在老城区窄巷尽头，红漆木门半掩着，活像个高冷社恐，门口挂着块斑驳铜牌，“以武止戈”四个大字反差感拉满——毕竟秦牧今天来，是来“以挨揍求逆袭，以欠揍换技能”的显眼包，反骨都快溢出来了。他蹲在对面包子铺的塑料凳上，啃着韭菜馅包子，油蹭得嘴角都是，活像个刚从工地窜出来的饿鬼，眼睛却跟雷达似的，死死盯着武馆门口进出的人，精准狩猎只找狠人，无效挨揍坚决达咩。大多是学生仔，穿练功服走路带风，一看就是没怎么揍过人的软柿子，秦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