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天台上的雷劈社畜(1 / 5)

手机在裤兜里震得像台开了最大档的小马达,嗡嗡声直往耳朵里钻,秦牧眼皮都没抬一下,指尖随意抵着天台的水泥护栏,主打一个“眼不见心不烦”。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准是房东那尊“催租大佛”——每月这时候,他的手机比闹钟还准时,每一下震动都精准踩在神经上,堪称催命符,比上班打卡还守时。

他杵在天台边缘,风跟个没头苍蝇似的,钻过那件洗得发白、领口松垮卷边、袖口起毛球的衬衫,凉意在后背上窜来窜去,激得他打了个哆嗦,可他愣是纹丝不动,脊背挺得笔直,主打一个“装酷硬撑”。目光死死锁着楼下便利店那盏红灯,一明一暗、忽闪忽闪的,活像个欠揍的小人,在那儿阴阳怪气地挤眉弄眼:“穷鬼,又没交房租吧?连工作都丢了吧?”

说起来都是泪,不过咱也就表面乐观(实则emo)。今天上午,主管突然把他叫进会议室,那张脸笑得比哭还难看,嘴角扯着僵硬的弧度,张口就是“公司结构调整,优化人员配置”,翻译过来直白又刺耳:你被裁了,赶紧走人。理由写得格外客气,“能力与团队发展需求不匹配”,说白了就是,你没用,占着工位浪费资源。秦牧没废话,点头如捣蒜,半句反驳都没有——不是不想说,是没底气,更怕丢人。收拾东西时,他连工位上那只陪了三年、杯身裂着缝的破水杯都忘了拿,生怕攥着杯子走出写字楼,被人一眼看穿“这货被开了”,连最后一点体面都留不住,主打一个“死要面子活受罪”。

走出写字楼的那一刻,正午的阳光刺眼得能晃瞎眼,他眯着眼睛皱紧眉头,心里把主管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底朝天,嘴却跟焊死了似的,半句话没敢蹦出来,主打一个“怂得有格调”。明明心里翻江倒海,恨不得当场跳脚发泄,脸上却装得云淡风轻,仿佛被裁的不是自己,只是陪别人走了趟流程,主打一个“表面淡定,内心疯狂输出”。

下午灰溜溜回了出租屋,手机立马开始疯狂弹窗,震得桌面都跟着发颤,跟炸了锅似的,生怕他看不见。房东的短信一条接一条,精准戳破他的窘迫:第一条平铺直叙“房租该交了”;第二条加了个问号,“房租该交了?”,就这一个问号,杀伤力直接拉满,藏着毫不掩饰的催促与不耐,跟在耳边念叨似的;第三条直接破防,字字扎心:“再不交,明天就卷铺盖滚,清房没商量!”秦牧握手机的手都在抖,颤巍巍回了俩字“在凑”,然后“啪”一下把手机倒扣在床上,眼不见心不烦,仿佛这样就能一键删除催租信息,隔绝所有麻烦,主打一个“自欺欺人式避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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