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你也跪下。”
花不虚的目光落在岳灵珊身上。
岳灵珊浑身一颤,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看到母亲抬起头,对她微微摇了摇头。
那眼神中,有哀求,有无奈,有一种“听话,不要反抗”的妥协。
岳灵珊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缓缓跪了下来,跪在母亲身边。
花不虚看着这对跪在面前的母女,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意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
他伸出手,轻轻抬起宁中则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宁姐姐,你告诉我,你是谁的人?”
宁中则的嘴唇哆嗦着,声音沙哑:“我……我是公子的人。”
“你是谁的女人?”
“我是……公子的女人。”
花不虚满意地点点头,松开手,转向岳灵珊。
“灵珊,你呢?”
岳灵珊低着头,不敢看他。
花不虚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沉默持续了很久。
岳灵珊终于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花不虚,声音小得像蚊蝇。
“我……我也是公子的人。”
“大声一点。”花不虚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我是公子的人!”岳灵珊的声音大了些,却带着哭腔。
“你是谁的女人?”
“我是……我是公子的女人。”
岳灵珊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坐在地上,捂着脸,无声地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