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挨着,一间普通房在一楼。
素心将最好的那间上房安排给了花不虚,另一间上房给宁中则和岳灵珊母女,自己住楼下的普通房。
花不虚走进房间,四下看了看。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
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床头挂着一幅山水画,画得粗糙,但聊胜于无。
素心端来热水,替他净了手脸,又沏了一壶茶,才退了出去。
花不虚坐在桌前,端着茶杯,慢慢喝着。
窗外天色渐暗,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襟,推门走了出去。
他没有下楼,而是走到了隔壁房间的门口。
门没有锁。
他推门而入,随手将门关上。
屋内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将一切都笼上了一层暧昧的色调。
宁中则正坐在床边,手中拿着一块帕子,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岳灵珊坐在窗边,背对着门,肩膀微微颤抖,显然还在哭。
听到门响,宁中则抬起头,看到花不虚,身子微微一僵。
“公子……”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岳灵珊也转过身来,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花不虚没有说话,走到桌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他看了宁中则一眼,又看了岳灵珊一眼,目光平静,看不出喜怒。
“过来。”
他只说了两个字。
宁中则咬了咬嘴唇,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
岳灵珊犹豫了一下,也站了起来,走到母亲身边。
花不虚抬起头,看着宁中则的眼睛。
“跪下。”
宁中则的身子猛地一颤。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看着花不虚的眼睛。
那双眼睛,曾经温柔得像春风,真诚得像山间的清泉。
可现在,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温柔,没有真诚,没有心疼。
只有冷漠。
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猎物的冷漠。
宁中则的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一滴一滴,落在青石地面上。
岳灵珊看着母亲跪在花不虚面前,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有恐惧,有愤怒,有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