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中则抬起头,看着那双眼睛。
清澈,深邃,真诚。
她看不出一丝虚假。
当然看不出。
因为花不虚的谎话,连他自己都信了。
“公子……”宁中则的声音软了下来,眼眶又红了。
“我……我配不上你。我比你大那么多,我还有灵珊……”
“我不在乎。”花不虚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
“在我眼里,你就是你。不是谁的妻子,不是谁的师娘,你就是宁中则。”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一扬,笑容温柔得像春风。
“而且,灵珊不是也……接受了吗?”
宁中则的脸更红了。
她想起刚才女儿靠在花不虚怀里的样子,想起帐幔落下后那些隐约的声音,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有羞耻,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满足。
“公子。”宁中则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蝇,“你……你到底想怎样?”
花不虚没有回答。
他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宁中则没有抗拒。
她闭上眼睛,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子。
花不虚一边吻着她,一边将手探入她的寝衣。
宁中则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推开他。
花不虚的心中一片冷静。
百年功力的加持,让他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控制得精准无比。
他能感觉到宁中则的心跳,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每一寸温度,能感觉到她呼吸的变化。
花不虚将宁中则轻轻放倒在床上,随手一挥,油灯熄灭。
黑暗中,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宁姐姐。”花不虚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沉而温柔。
“今晚,让我好好疼你。”
宁中则没有回答。
她只是紧紧地抱住了他,像是抱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窗外,月光如水。
一个时辰后,花不虚从宁中则的房间里走出来,衣衫整齐,步履从容。
他抬头看了看月亮,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不是因为宁中则。
而是因为他刚刚验证了一件事。
百年功力的灌顶,让他对身体的掌控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
那些在时间长河中修炼的功法,每一门都如同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根本不需要刻意催动,便能随心而发。
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