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虚推开房门,迈步走出客房。
月色如水,洒在小院的青石地面上,泛着一层银白色的光。
他没有去找岳不群,而是径直走向了宁中则的住处。
宁中则的房间在华山派后院的东厢房,紧挨着岳不群的书房。
花不虚走到门前,没有敲门,而是轻轻推了一下。
门没有锁。
他闪身入内,将门关好。
屋内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将一切都笼上了一层暧昧的色调。
宁中则正坐在床边,手中拿着一把梳子,一下一下地梳着头发。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是一件月白色的寝衣,轻薄柔软,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
长发披散下来,垂在肩上,衬着她那张因为哭过而微微泛红的瓜子脸,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
看到花不虚进来,宁中则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梳头。
“公子。”她的声音很轻,“你怎么来了?”
花不虚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
“想你了。”
宁中则脸颊微红,低下头,不敢看他。
花不虚伸手,从她手中取过梳子,绕到她身后,轻轻地帮她梳头。
一下,一下,动作轻柔而缓慢。
宁中则的身体微微僵硬,却没有躲开。
“公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们……这样不对……”
“哪里不对?”花不虚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一阵夜风,吹进她的耳朵里。
“我……我是有夫之妇。”宁中则咬着嘴唇,“我是华山派的掌门夫人,我……”
“你不快乐。”花不虚打断了她。
宁中则一怔。
“岳不群让你快乐吗?”花不虚继续梳着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他有没有关心过你?有没有心疼过你?”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五岳盟主、辟邪剑谱,他在乎过你的感受吗?”
宁中则沉默了。
“可我在乎。”花不虚放下梳子,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
“宁姐姐,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心动了。”
宁中则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你……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花不虚将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你看我的眼睛,里面有谎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