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是我……太喜欢她了。”

岳灵珊浑身一颤，抬头看着花不虚。

那双眼睛里，满是真诚，满是歉意，满是……深情？

“你……你喜欢我娘？”岳灵珊的声音颤抖着。

花不虚点点头，认真道：“从第一次见到宁女侠，我就……我知道这不对，她是你娘，是岳掌门的妻子。

但感情这种事，不是我能控制的。”

他叹了口气，转身走回宁中则身边，握住她的手。

“灵珊，如果你恨我，我无话可说。

但请你不要怪你娘，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也需要有人心疼。”

岳灵珊看着母亲，看着母亲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心中那根弦终于断了。

她扑过去，抱住母亲，放声大哭。

“娘……娘……”

宁中则抱着女儿，也哭了起来。

花不虚站在一旁，看着这对抱头痛哭的母女，嘴角微微上扬。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但那光一闪即逝，很快又被温柔和歉意取代。

他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抱住她们母女俩。

“别哭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有我在，以后不会再让你们受委屈了。”

岳灵珊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花不虚。

那张脸，还是那么温润如玉，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清澈真诚。

她心中对这个人有着说不清的复杂感情……

恨他，又感激他。

厌恶他，又依赖他。

想推开他，又想靠近他。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无所适从。

“灵珊，”花不虚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你愿意……让我也照顾你吗？”

岳灵珊浑身一颤。

她看向母亲。

宁中则低着头，没有说话，但她的手，却紧紧握住了花不虚的手。

岳灵珊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拒绝。

花不虚笑了笑，将她们母女俩搂得更紧了。

“乖，听话。”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岳灵珊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心中一片茫然。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将要做什么。

她只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