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金黄。

岳灵珊起床后，像往常一样去给母亲请安。

她推开母亲房门，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显然一夜未归。

“娘？”岳灵珊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她走出房间，在院子里找了一圈，又去后堂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母亲。

最后，她来到了客房所在的小院。

小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竿翠竹在晨风中轻轻摇曳。

岳灵珊看到花不虚的房门紧闭着，里面似乎有细微的声响。

她走到门前，正要敲门，门却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花不虚站在门口，衣襟微敞，头发有些散乱，显然是刚起床。

看到岳灵珊，他微微一笑：“灵珊？这么早？”

岳灵珊正要说话，却看到了门内的景象。

她的母亲，宁中则，正坐在床边，衣衫不整，面色潮红，头发凌乱。

看到女儿，宁中则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低下头，不敢与女儿对视。

岳灵珊愣住了。

她虽然单纯，却不是一个傻子。

她看到母亲的样子，看到花不虚的样子，看到两人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心中隐隐明白了什么。

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涌上心头……震惊，愤怒，羞耻，还有……嫉妒？

“娘……你怎么……”岳灵珊的声音都在发抖。

宁中则低着头，一言不发，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花不虚侧身让开，温声道：“灵珊，进来吧，别站在门口。”

岳灵珊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花不虚关上门，走到宁中则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腰。

宁中则身体一僵，却没有躲开。

“灵珊，”花不虚看着岳灵珊，目光温柔，“你娘昨晚跟我谈了很多，谈得很晚。

她……太累了，就在这里歇下了。”

岳灵珊看着母亲，看着母亲腰间那只手，看着母亲脸上那种既羞耻又顺从的表情，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娘，你……你真的……”岳灵珊的声音哽咽了。

宁中则抬起头，看了女儿一眼，眼中满是泪水。

她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花不虚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岳灵珊面前，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灵珊，别怪你娘。”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