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杰必将以此为名,群起而攻之。这便是所谓的‘大义’。府君特意提到洛阳,莫不是想去凑这个热闹?”
楚天行挑了挑眉:“奉孝以为如何?”
郭嘉指尖沾了点酒水,在桌上画了个圆:“讨董是虚,扬名是实。此战真正的价值,不在于能不能真的把董胖子脑袋砍下来,而在于向天下宣告——除了四世三公的袁家、那个阉人之后的曹孟德,北方还有您楚天行这么一号人物。这是一张通往霸主俱乐部的门票,咱们得拿。”
“只为了出名?”楚天行笑了,笑得有些高深莫测。
“不然呢?”郭嘉也笑了,“洛阳现在就是个火药桶,谁占谁倒霉,还不如趁机多捞点名声,回来好吞并冀州。”
楚天行摇了摇头,他站起身,大步走到那张巨大的幽冀地图前。
此时在他的【势力沙盘】里,洛阳上方正盘旋着一股令人不安的黑气,而幽州这边,则是金光初现。
“奉孝,你格局还是小了点。”楚天行手指在从幽州到洛阳的行军路线上狠狠一划,那动作像是要把这大地撕开,“名声我要,但这两样东西,我也要。第一,我要截取一件国之重宝;第二,我要去请一个人。这两者加起来,抵得上十座洛阳城。”
郭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算无遗策”,在这个男人面前像是个幼稚的冷笑话。
他看不透楚天行,这种挫败感反而让他浑身起了一层兴奋的鸡皮疙瘩。
“那……接下来的重心是南下?”审配赶忙追问。
“不,南下之前,得把后门关好。”楚天行转过头,目光幽幽地看向辽西的方向,“公孙瓒那头疯虎,还没趴下呢。”
审配眉头紧皱:“公孙瓒的使者田楷现在就住在驿馆里,我看那家伙惶恐不安,不如直接把他扣了,调陷阵营趁虚而入,一举把辽西也并进来?”
“不。”楚天行拒绝得非常干脆,干脆到让审配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正南,你明天去见田楷,带上我刚练出来的五十斤百炼钢和一罐精盐。告诉他,我想跟他做笔买卖。我要他的战马,越多越好。价格嘛……按市价的七成算,咱们给他让利。”
密室里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
这种行为在审配看来,简直就是给自家的仇人送磨刀石,还是带倒贴的那种。
“主公,您这是资敌啊!”审配急得声音都尖了。
楚天行看着郭嘉,发现这位“鬼才”已经渐渐回过味来了。
“公孙瓒是头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