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府衙的密室里，灯火摇曳，将墙上的影子拉扯得如张牙舞爪的怪兽。

楚天行摩挲着掌心那卷尚带凉意的竹简，神色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那上面是高顺刚刚呈上的战报：公孙武自裁，残部溃散。

他的视网膜上，【天机面板】的荧光正疯狂跳动，赤红色的警告弹窗几乎要溢出眼眶：【天机预警：董卓部十万西凉铁骑已抵近渑池，洛阳之变进入倒计时十二小时。】

这就是开挂选手的日常，别人还在猜测明天会不会下雨，他已经在看全球变暖的报告了。

“主公。”审配率先打破了死寂，他额角还挂着没干透的汗珠，声音略带干涩，“今日一战，幽州豪强已胆寒，公孙武伏诛，短时间内幽州内部再无杂音。只是……那神火之术，是否消耗太剧？若诸侯群起效仿，咱们的底牌怕是捂不住了。”

楚天行放下竹简，指尖轻点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他抬眼扫过密室内的三人，最后目光落在那正抱着酒葫芦、眼神却清亮得骇人的郭嘉身上。

“神火飞鸦的事，不需要捂，也没人能效仿。”楚天行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降维打击感，“那是降神之术，亦是杀人之技。眼下咱们该操心的，不是这几枚‘烟花’，而是洛阳。”

“洛阳？”审配心头一跳，有些跟不上主角的脑回路，“洛阳虽乱，但何进掌握大权，袁氏兄弟虎视眈眈，与咱们幽州隔着千山万水……”

“何进快死了。”楚天行言简意赅，像是随口播报了一则天气预报，“不仅他要死，十常侍也要玩完。最迟后天，西凉董卓就会提着十万把马刀，进洛阳城当他的太上皇。到时候，大晏这块破抹布，会被他彻底撕碎。”

密室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连油灯爆裂的噼啪声都显得震耳欲聋。

高顺这种闷葫芦都忍不住握紧了腰间的刀柄，那双常年毫无波动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惊愕。

审配更是直接站了起来，带倒了身后的胡凳：“董卓？那头西凉之虎？他若入关，天下危矣！”

唯有郭嘉，他不仅没惊，反而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末了还极其没形象地打了个饱嗝。

他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桃花眼死死盯着楚天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府君，您这掐算的本事，怕是连天上的神仙都要嫉妒得发疯。”郭嘉把酒葫芦随手往桌上一搁，语气里的慵懒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敏锐，“若真如您所言，董卓乱政，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