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捡到宝了!
楚天行看着那闪闪发光的“宗师级”三个字,感觉比看到千万石乌金米还要兴奋。
千军易得,种田奇才难求啊!
在这个有粮就是草头王的时代,这哥们儿就是个人型印钞机。
“住手。”
楚天行翻身下马,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冷冽。
几个王家家丁停下动作,转头看清是这位声名狼藉的新太守,虽然心里不屑,但碍于亲卫们明晃晃的刀枪,还是撇撇嘴,骂骂咧咧地退到了一边。
韩浩蜷缩在地上,捂着流血的额头,艰难地抬起眼皮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官服的年轻太守。
他以为对方会像那些达官贵人一样,丢几个铜板施舍他,甚至他都已经准备好了那套感谢恩公的酸腐说辞。
然而,楚天行并没有掏钱。
他走到官道旁的田垄边,不顾泥土的脏污,直接蹲下身,双手深深插进那片干涸板结的土壤里。
触手坚硬如石,冷冰冰的,毫无生机。
他用力抓起一把黄土,走到韩浩面前,直接摊开手掌。
“抬起头来。”楚天行盯着韩浩浑浊的双眼,“告诉我,这土,能种出粮食吗?”
韩浩愣住了。
他看着那捧粗糙的黄土,原本因饥饿和疼痛而涣散的眼神,在触及泥土的瞬间,突然爆发出一种异样的神采,就像是剑客看到了绝世好剑。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满是血污的手,捏起一撮土,在指尖揉搓了几下,感受着它的黏性和颗粒感。
然后,他又将土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那股略带酸涩的气味。
这是一套极其连贯且专业的动作。
“此土色泛白,质地坚硬,触之有涩感,显然是盐碱过重。”韩浩嘶哑着嗓子开口了,语速不快,却异常笃定,“若直接下种,十不存一。但若能在周边开挖沟渠,引河水进行漫灌洗盐,再覆以草木灰和腐殖土中和酸碱,休养一年,便可成中等水田。若种耐旱的粟麦,只需浅耕勤耨,亦能保底收成。”
一番话,没有半点虚头巴脑的引经据典,全是实打实的干货。
楚天行笑了,笑得无比畅快。这才是他想要的实干家。
他一把拍掉手上的泥土,双手将韩浩从地上搀扶起来,全然不顾对方身上的酸臭味。
“从今天起,你不用交过路费了。”楚天行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任命你为幽州屯田都尉,全权负责我名下所有荒地的开垦与播种。你要人我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