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左手边那个拿戟的兄弟,你去年冬天巡夜被冻掉两个脚趾,医药费不仅没报销,还被以‘损坏军靴’的名义扣了三个月的军饷。”
楚天行顿了顿,目光扫过视线边缘的面板。
【洞察人心】功能疯狂闪烁。
门外那些原本处于潜伏状态的甲士,脑袋顶上的忠诚度光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浅绿变黄,再变红,最后伴随着清脆的系统碎裂音,齐刷刷地归零。
门外传来一阵密集的甲胄摩擦声。
那是躯体因为极度愤怒而颤抖发出的声响。
可是,一百号精锐甲士,硬是没有一个人拔出腰间那把本该用来砍向楚天行的刀。
谁也不想为了一个把他们当韭菜割、连死人钱都贪的老大去卖命。
就在这时,一阵整齐划一、犹如重锤敲击地面的沉闷脚步声从太守府各处通道逼近。
高顺带着一百名满身泥污、眼神如冰冷狼群般的陷阵营精锐,通过楚天行之前走过的那条密道,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了内城。
趁着外围亲兵救火的空档,他们此刻已经像铁桶一般,将整个前堂外围的防御彻底接管。
那些已经放弃抵抗、信仰崩塌的埋伏甲士,连个屁都没放,就被干脆利落地缴了械。
大势已去。
公孙武看着门外那些如同黑白无常般突然涌出的陌生重甲步兵,终于意识到自己苦心经营的铁桶江山,在短短半个时辰内被眼前这个年轻人扒得底裤都不剩。
极度的绝望化作了疯狂的困兽之斗。
“我杀了你这妖孽!”公孙武狂吼一声,一把抽出腰间镶满宝石的佩剑。
他那肥硕的身躯爆发出与体型不符的惊人速度,犹如一头狂躁的野猪,一记毒蛇吐信,直逼楚天行的咽喉。
剑锋撕裂空气,带着死亡的冷锐寒意。
楚天行坐在椅子上,眼皮都没眨一下,身子稳如泰山,甚至连躲避的念头都没动。
“当——!”
火星四溅,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碰撞声。
一把厚重的长刀犹如黑色闪电般从侧面横劈过来,极其精准且霸道地斩在公孙武的剑刃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将那把华而不实的佩剑崩得脱手飞出,斜斜地插在一旁的红木柱子上,剑柄兀自嗡嗡震颤。
一个魁梧如铁塔般的身影稳稳挡在楚天行身前。
正是之前在安平县城外倒戈、此刻负责府内防卫交接的讨寇校尉,徐荣。
徐荣面无表情,手腕猛地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