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心念一动。
【未来视,开启!】
视网膜上立刻浮现出安平县地下的立体透视图。
一条代表着踏顿逃生路线的红色虚线,顺着错综复杂的废弃水道,一路向东弯弯绕绕,最终停在了城东护城河下游的一个隐蔽出水口处。
楚天行睁开眼,拍去手上的肉渣,冲旁边几名亲卫招了招手:“走,拿上咱们打猎用的精钢铁网,去城东河渠抓大鱼。”
城东两里外,护城河下游的排水口被一层厚厚的冰碴子覆盖。
寒风如刀,刮在脸上生疼。
楚天行蹲在满是枯草的河岸边,手里端着一碗亲卫刚热好的粟米汤,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
清脆的破冰声在这寂静的雪地里显得格外突兀。
“咕噜……哗啦!”
长满青苔的砖石排污口处,水面剧烈翻滚。
一个浑身裹满恶臭淤泥、冻得嘴唇紫黑的雄壮身影,猛地从水里钻了出来,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冰冷的空气。
踏顿死里逃生,刚要在心里咒骂这该死的汉人县城,一抬头,却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网。”楚天行头也没抬,轻轻吐出一个字。
“唰!”
一张挂着倒刺的沉重精钢铁网从天而降,直接将刚冒出个脑袋的踏顿兜头罩住。
四周埋伏的十几名亲卫同时用力拉扯网绳,铁网瞬间收紧,倒刺狠狠扎进踏顿的皮肉里。
“吼——卑鄙的汉狗!”踏顿发出野兽般的狂吼,拼命挣扎,却只让倒刺越陷越深,鲜血顺着淤泥染红了冰冷的水面。
楚天行放下陶碗,拔出腰间长剑,走到岸边。
看着还在无能狂怒的乌桓首领,他没有一句废话,双手握剑,对准那颗脏兮兮的头颅,用力挥下。
骨骼断裂的脆响在雪地里回荡。
楚天行嫌弃地甩了甩剑刃上的血迹,弯腰从踏顿那具无头尸体的怀里摸索了片刻,扯出一块冰凉沉甸甸的青铜物件。
低头一看,是一块雕工粗犷的狼头兵符,上面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拿上脑袋,回南门。”
半个时辰后,南门城头。
城外的乌桓主力正被几百个从天而降、砸得粉碎的酸臭酒坛子弄得焦头烂额。
劣质酒精遇火即燃,原本用来烧城门的柴堆,反而成了阻挡他们进攻的火墙。
前排的士兵被烧得哇哇大叫,士气正处于崩溃的边缘。
就在此时,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