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的骡车上。”
“辛苦了。”楚天行闻着空气中隐约飘来的一股类似臭鸡蛋混杂着酸腐泥土的味道。
那是属于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胎息之味。
“这究竟是做什么用的?”苏婉儿疑惑地看着他,“总不能是当药材给士兵治病吧?”
“这是给这乱世准备的安神药。”楚天行看向高顺,“挑出三百个手脚麻利的士卒。分成三组。一组去捣碎木炭;一组负责碾磨那些黄色石头;最后一组,把白色晶体砸碎。告诉他们,全程用湿布捂住口鼻,严禁火源。”
这一夜,密林深处回荡着沉闷的捣药声。
楚天行凭着前世‘一硝二硫三木炭’的经典配方,将灰黑色的粉末混合。
他命人搜刮了缴获的几十个废旧大号陶罐,将火药夯??进去,掺入碎石子和铁钉,最后用浸透油脂的麻绳做导火索,泥巴封口。
清晨,几十个沉重的黑色陶罐已码放在马背两侧的竹筐里。
楚天行闻着指尖浓烈的硫磺味,嘴角上扬。
距离长社外围已不足十里。
空气中裹挟着皮肉烧焦的恶臭和远处的杀声。
楚天行抬手示意全军停下,自己带着几名斥候摸上了一处开阔的陡峭山壁。
【未来视】,启动!
世界染上一层数据蓝光。
代表皇甫嵩突围路线的箭头并未出现,主城方位被死灰色的迷雾罩住。
相反,正下方偏左侧的一座山谷内,刺眼的红光正疯狂闪烁!
在红色海啸中心,赫然顽强地存在着两股浓郁到几乎滴出金水般的大气运光柱!
他立刻聚焦查探,两个单字劈在视网膜上——
一个“曹”。
一个“刘”。
楚天行呼吸猛地停滞。
这俩未来巨头怎么跑到这山谷里快被人包了饺子?
他看着下方山谷入口,黄巾军的破烂战旗已经死死掐住了咽喉要道,包围圈正迅速收紧。
冷风吹过面颊,楚天行转头看向身后的马匹,向高顺比了一个极其凌厉的手势。
“全军听令,目标左侧山谷上方高地。”铁流无声地顺着山脊线蔓延。
高地的冷风将楚天行破旧的披风吹得猎猎作响,当他最终立于高地边缘,垂眸俯瞰下方那片犹如绞肉机般的血色修罗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