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个草人来。做得像样点,别跟个竹竿似的。扎好后,全部分散立在营寨各处显眼的位置。记住,在每个草人身上,都给我狠狠地泼上一层桐油,要确保一点火星就能烧成一个火球。”
李敢一愣,这又是什么战术?
扎草人借箭?
可对方是黄巾军啊,连弓箭都没几把,借个锤子的箭!
他心中腹诽,但行动上却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招呼手下开始扎草人。
一时间,整个临水坡上弥漫着刺鼻的桐油味和干草的霉味。
残兵们一边扎着草人,一边窃窃私语,这楚都督到底在搞什么鬼?
难不成真想靠这些草人和坛子击退马二虎的几万大军?
清晨的薄雾渐渐散去,初升的朝阳将大地染上一层血红。
临水坡下,马二虎的黄巾大军已经集结完毕。
放眼望去,乌压压一片,头裹黄巾的士卒如同一片涌动的黄色汪洋,手中的刀枪剑戟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光芒。
战鼓震天,喊杀声如海啸般一波波袭来,令人头皮发麻。
马二虎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手中提着一把巨大的斩马刀,满脸横肉上挂着残忍的狂笑。
在他看来,眼前这个小小的临水坡,不过是自己通往邺城路上的一颗小石子,一脚就能踢开。
只要拿下这股残军,活捉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楚都督,邺城便唾手可得!
就在这时,临水坡的营寨大门缓缓打开。
楚天行一身青衿,连盔甲都没穿,就这么施施然地骑着一匹白马,独自一人从大门中走了出来。
他神色从容,甚至还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微笑,仿佛面前不是几万如狼似虎的敌军,而是一群正在田间劳作的老农。
他催马来到阵前百步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个距离,刚好在敌军弓箭手的射程边缘,属于极其危险的位置。
李敢在营寨里看着这一幕,魂都快吓飞了。
这书生疯了吗?!
一个人单枪匹马跑出去,这是嫌命长啊!
高顺却依旧如同一尊铁塔般矗立,眼神紧紧盯着楚天行的背影,手中紧握长戟,随时准备冲锋。
马二虎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年轻人。
他举起斩马刀,正准备下令放箭,直接把这家伙射成刺猬,却听到楚天行突然深吸了一口气。
“前排左翼的张渠帅!”
这一声,如同九天惊雷,在楚天行浑厚气力的加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