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难听了吧!”
闫埠贵赶紧拿手背抹了抹嘴角的油,腰板倒是勉强挺了挺,嘴上还想理论两句。
可他说话断断续续的,气势明显不足。
那点底气,听着就虚。
“你是个啥人,院里谁不知道?”
何大清冷笑一声,还想再说。
“爸!”
何雨柱赶紧站出来打圆场。
“是我自己请闫叔来的,不是人家硬赖着不走。”
“你请的?”
何大清一听,脑袋嗡了一下,整个人都给气着了。
家里虽然算不上多富,可到底不缺肉吃。
在这年月,已经比很多人强太多了。
可就算这样,也不能把肉随随便便往外送啊。
“你个傻不拉几的东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啥?”
何大清说着就把袖子往上一撸,眼瞧着就想上手。
“爸,你先别急。”
何雨柱早猜到他会炸,连忙把话递出去。
“闫叔也不是白来,人家带了一瓶柿子酒,还提了一袋花生米。”
“白吃什么啊?”
“闫老西儿的柿子酒,指不定掺了多少水。”
何大清一点不买账,眼神还是死死盯着闫埠贵。
“再说花生米,咱家又不是没有。”
这话一出口,屋里气氛都僵了。
闫埠贵张了张嘴,到底一句辩解都没说。
因为何大清还真说对了。
他偷偷看了何雨柱一眼,眼神里多少有点尴尬。
“行,那我走,成了吧。”
再待下去,也是自找难堪。
闫埠贵心里门清,自己嘴上根本斗不过何大清,索性低着头,灰溜溜走了。
“傻不拉几的东西,进屋!”
闫埠贵一走,何大清眼珠子立马又瞪回何雨柱身上。
父子俩回了屋。
何大清一进门,先往桌上扫了一眼。
回锅肉和番茄炒蛋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可桌边还放着一碗白鱼,汤色清亮,热气还隐隐冒着。
“这啥情况?”
何大清指着那碗鱼,语气都急了几分。
“这不是清蒸白鱼吗?你看不出来?”
何雨柱撇了撇嘴,一脸“你这不是明知故问”的样子。
“我当然知道这是清蒸白鱼!”
何大清一听他这口气,抬起手就想往他后脑勺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