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此时哪顾得上易中海心里怎么盘算,公私合营后一切得按国家章程办,头等大事就是参加定级考核,这关乎他今后在厂子里的待遇和地位。
他收回目光,看向椅子上还在小声抽泣的何雨水,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雨水,别哭了。
哥明天就去参加等级考核,等定了高级别,工资能涨壹大截。
等过年,哥给你扯布做新衣裳。”
何雨水肩膀一抽一抽的,听到这话,泪眼朦胧地抬起头,小脸上挂着鼻涕泡,声音还带着哭腔:“真的?”
“那还能有假?哥啥时候骗过你?”
何雨柱蹲下身,用袖子给她胡乱擦着眼泪,笑着哄道,
“爹给咱留的家底够用,往后哥养你,管你长大,直到你风风光光出嫁,行不?”
“哥……”何雨水鼻子一酸,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猛地跳下椅子,一头扎进何雨柱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胳膊不放。
这次何雨柱没躲开,眼瞅着妹妹的鼻涕眼泪全蹭在自己棉袄袖子上,湿了一片,他低头看看,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
他顺势搂住妹妹瘦小的后背,轻轻拍着:“好了好了,咱不哭了啊。
再哭,碗里的面条可就坨成一坨了,还咋吃?”
“走,再洗把脸。”何雨柱拉着何雨水走到脸盆架子旁,就着她刚才用过的水,又给她抹了一把脸。
凉水一激,小丫头总算慢慢安静下来。
小孩子毕竟是好哄的。
这最难熬的当口一过,等会儿去了学校和同学们疯跑一阵,心里那点难过也就散了大半。
不过,做新衣裳这事儿确实得提上日程。
现在市面上大部分东西还不用票,自由买卖的多,自己得趁这个机会,想法子攒点家底。
而且,也得给以后存点嚼用。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惦记起那个神秘的种植空间和养殖空间,心里一阵火热。
一亩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里头东西长得慢,那可就成了鸡肋。
今晚说什么也得好好琢磨琢磨。
何雨柱三两口扒完自己碗里的面条,何雨水吃得也不算慢,壹大海碗连汤带水全下了肚,正坐在椅子上一下下地打饱嗝。
“雨水,要不要再回床上迷瞪一会儿?”
何雨柱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问她。
“不睡了。
哥,咱今天干啥去?”
何雨水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