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差点没憋住。

这话还真说得出口，这院子里的事，他以为小说已经够离谱了，真住进来才知道，书里写的不过是九牛一毛。

他把脑袋凑过去，声音压低，专门说给秦淮茹一个人听：“想喝鱼汤，行。拿馒头来换。”

“我……我哪有馒头。”

“有的。”

曹昆眼神往她身上扫了一下，意味深长。

秦淮茹脸色一变，往后退了半步，盯着他，像是在确认这人是不是真的——小孩子那点口粮也要算计进去，这算什么东西。

禽兽。

但她站着没动，最终还是转身走了，脚步比来的时候快了一倍。

这时候的秦淮茹三观还没垮，底线还摆在那里——虽说这曹昆长得确实不赖。

曹昆看着她背影消失在院子里，没怎么放心上。

今天这一下只是往门缝里塞根楔子，门开不开，那是以后的事。

他转身进屋，端着那盆鱼汤面，吃得干干净净。

-

饭后，曹昆提上水桶出了四合院。

正赶上饭点，院里没人盯梢，走得利索。

街道办门口，他把桶往地上一放，里头的鱼在水里扑腾，几个干事凑过来就是一声“嚯”。

“同志，这鱼卖吗？”

“我找王主任。”

“成，你等着，我去喊！”

王主任出来，一眼看见曹昆，脸先沉了——这院子最近动静不小，上次刚出了事。

“小曹，谁又惹你了？”

“没有。”曹昆指了指桶，“今天去什刹海钓的，一个人吃不完，想问问哪里能出手。”

王主任低头看了眼，啧了一声：“你这手艺不一般，有人在那守一整天连鱼鳞都没见着。”

“钓鱼我是专业的。”这话曹昆说得平，但心里已经打好算盘——这个口子开了，以后来多少次都师出有名。

“哈哈，行！这鱼我们街道办收，不过黑市价给不了，你有没有意见？”

“没有，但能不能折一部分票？”

“这个好说。”王主任回头吩咐，“小王，拿去称，数出来报我。”

-

办公室里，热水搁在桌上，王主任笑着说：“以后钓了鱼先想着送我们这来，保证不让你亏。”

曹昆点头。

小王进来报数：“主任，三十四斤六两。”

“嗯，下去吧。”王主任转向曹昆，“黑市现在两块五，我这边一块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