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没问题。”

“什么眼神，想挨揍是不是！”

曹昆举手，“我错了。”

嬉闹够了，各自散场。

曹昆提着满桶，大摇大摆往四合院方向走。

路上拦他换鱼的人他一概摆手，这批留着，要去跟街道办谈。

身后，老李和老周肩并肩往另一头走。

老李侧过脸，“这小子挺有意思。”

老周苦笑，“以后演戏别带上我，我嫌丢人。”

“那不行，这么多年的老搭档，换人我不会。”

“你还知道自己不要脸？”

“嘿嘿，又不是外人，怕什么。”老李顿了顿，“也不知道这小子在哪上班。”

老周瞥他一眼，“怎么，你真打算把若男说给他？”

“有缘我不拦着，这小子好玩，给他一个机会。”

“小心若男收拾你。”

“不能够，今天我可是钓鱼了！”

“不要脸。”

.........

路过信托商店，曹昆提着桶进去，把那条鱼搁到柜台上。

李老六愣了一下，“小同志，你还真钓上来了？”

“说一是一。”

“这不行，黑市里鱼都两块五一斤了，我哪能白要你的东西。”

“还有一整桶呢，你拿着。”

曹昆心里有数——以后收古玩，信托商店是个绕不开的地方，早结识一个人早省事。

李老六搓了搓手，“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叫胡大彪，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招呼一声。”

“曹昆，一定来叨扰。”

寒暄两句，曹昆重新提着桶出门。

进四合院那一步他特意慢了半拍。

桶里一条鱼跃起来，噼里啪啦甩了几下，把动静弄得足够大。

果然，院里的眼神齐刷刷扫过来。

“小曹，这鱼哪来的？”三大妈先凑上来，手已经搭上了桶沿。

“小曹，你可别干偷鸡摸狗的事，我们院可是优秀四合院。”

“小曹，要是有什么事主动跟大娘说，我们帮你解释。”

“这么多鱼你一个人吃不完，大娘帮你处理了，出了事我给你作证！”

曹昆把三大妈的手从桶沿上拍开，没废话，“想吃鱼，做梦去。”

提着桶进屋，插上门。

身后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这鱼肯定是偷来的，报案？”

“等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