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山门,重则当场打杀,魂飞魄散。
“放你一马?”季长生冷笑一声,“也不是不可以。”
百里丹溪一听有门,头磕得更响了,跟捣蒜一样:“前辈有什么吩咐,晚辈万死不辞!只要能保住这条老命,您让晚辈做什么都行!”
“很好。”季长生很满意他的态度,这种贪生怕死又极度自私的人,最好控制。
“我不要你的命,也不要你的灵芝。”季长生把赤血灵芝抛还给他,“这东西,你该怎么用,还怎么用。”
百里丹溪愣住了,捧着失而复得的宝贝,一脸懵逼。这是什么套路?不图财,不害命,难道是来跟我交朋友的?
“前……前辈,您这是……”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天机子’在凌霄宗的眼睛和耳朵。”季长生的声音不容置疑,“宗门内的大小事务,特别是关于内门凌不疑、姜羽裳,还有太上长老殷寒霜的一切动向,你都要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天机子?”百里丹溪在脑海里飞速搜索着这个名字,却发现一片空白。南域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神秘高手?
他心里叫苦不迭,给一个来路不明的神秘人当眼线,这可是掉脑袋的买卖啊!万一被宗门发现,下场比偷灵芝还惨!
他刚想开口讨价还价,就听季长生继续说道:“别想着拒绝,也别想着去告密。我能悄无声息地进来,就能悄无声息地让你消失。相信我,我的手段,比执法堂的鞭子,要可怕一万倍。”
说着,季长生屈指一弹,一缕精纯到极点的灵力,打在了旁边一个炼丹用的铁炉上。
只听“嗤”的一声轻响,那厚达三寸的精铁丹炉,竟然被直接洞穿了一个小孔,切口光滑如镜,没有一丝灼烧的痕迹。
百里丹溪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自己就是筑基后期的修为,可他自问,就算用尽全力,也绝对做不到这种程度!这需要对灵力何等恐怖的掌控力?金丹期?不,甚至可能是金丹后期的大修士!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他毫不怀疑,这一下如果打在自己身上,自己的脑袋会比那个丹炉还要脆弱。
“当然,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季长生见火候差不多了,话锋一转,又抛出了一颗甜枣。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瓶,扔了过去。
“替我办事,好处少不了你的。这里面是一枚‘固本培元丹’,药效嘛,比你那株赤血灵芝,只强不弱。以后只要你听话,这种丹药,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