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落落的。

凌不疑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闪过一丝快意，但嘴上却安慰道：“羽裳师妹，不必为那种废物伤心。他一个凡人，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死在兽潮之下，是他的命。”

他确认了一下洞口的禁制，确认万无一失后，便盘膝坐下，开始调息。

虽然季长生的死法，和他预想的有些出入，但结果是一样的。

这个眼中钉，终于除掉了。

他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他没有注意到，姜羽裳看着他背影的眼神，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冰冷。

……

与此同时，断魂崖下。

湍急的食尸河中，一个“噗通”落水、本该被瞬间啃成白骨的“季长生”，却在接触到水面的瞬间，化作了一堆毫无生机的木屑，被河水冲散。

替身傀儡。

这是季长生当初在黑市，用偷来的紫血参换取因果币后，剩下的零钱买来的小玩意儿。没想到，今天派上了大用场。

而在距离断魂崖数十里外，一处极其隐蔽的临时洞府内。

真正的季长生，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刚才一直盘膝而坐，心神与那个替身傀儡相连，远程操控着完成了这出“坠崖假死”的大戏。

“系统提示：目标人物凌不疑、姜羽裳已确认‘季长生’死亡。因果切割程序启动……”

“切割中……10%……50%……90%……”

“叮！因果切割成功！‘凌霄宗弟子季长生’身份已进入‘假死’状态。从此刻起，宿主与该身份相关的直接因果，已被暂时斩断。”

“宿主当前主要身份：散修‘天机子’。”

呼——

季长生常常地吐出了一口浊气，感觉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

自由了！

他终于，从“季长生”这个身份的枷锁中，暂时解脱了出来！

再也不用每天提心吊胆地扮演那个胆小怕事的杂役。

再也不用面对殷寒霜那个老妖婆的窥探。

再也不用应付凌不疑的敌意和姜羽裳的纠缠。

从今天起，他就是天机子！一个神秘、强大、无拘无束的散修！

虽然这种“假死”状态不是永久的，一旦他主动暴露，或者被殷寒霜那种级别的大能发现破绽，因果还是会重新连接起来。

但至少现在，他获得了一段宝贵的、可以自由活动的时间。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