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奔腾而过。
大姐,我那是害怕啊!我那是怕惹上因果啊!不是什么心性沉静啊!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修仙之路,资质固然重要,但道心更为关键。”殷寒霜站了起来,缓缓走到季长生面前。
一股冰冷的香气传来,让季长生打了个哆嗦。
“我常年闭关,不耐烦教导那些心浮气躁之辈。你这样的性子,正合我意。”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季长生的眉心。
手指冰凉,像一块万年玄冰。
季长生浑身一僵,动弹不得。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殷寒霜的关门弟子。”她的声音,仿佛直接在季长生的脑海中响起,“以前的一切,都忘了吧。”
“弟子……拜见师尊。”季长生别无选择,只能再次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抬起头时,脸上漏出一副‘受宠若惊’的狂喜。
成为太上长老的关门弟子,季长生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从山脚下那个破旧的药堂小屋,搬到了太上峰顶的奢华宫殿,脱下了那身灰色的杂役短褐,换上了内门亲传弟子才能穿的月白色长袍。
从此再也不用去杂役食堂吃那些清汤寡水的白菜豆腐,每天都有专门的侍女将蕴含灵气的饭食送到他的房间。
所有见到他的人,无论是外门弟子还是内门弟子,甚至是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执事长老,都得恭恭敬敬地喊他一声“季师叔”或“季师弟”。
这种待遇,简直是从地狱一步登上了天堂。
如果是别人,恐怕早就乐得找不着北了。
但季长生,却每天都如坐针毡,如履薄冰。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这些荣华富贵,不过是那个老妖婆为了养肥他这只“猪”,而撒下的猪食。等他被养得白白胖胖,就是她动刀的时候了。
这位新的师尊殷寒霜,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立刻对他进行什么邪恶的实验。
反而表现得像一个真正尽职尽责的师父,亲自教导季长生最基础的吐纳功法,亲自为他讲解修炼中的各种疑难。
“灵力运行,讲究一个‘顺’字。气沉丹田,意走周天,不可强求,不可急躁。”
殷寒霜盘腿坐在他对面,声音清冷,每个字都像珠子一样落在玉盘上。
季长生也盘腿坐着,学着她的样子,运转体内那少得可怜的灵力。
他故意表现得非常笨拙。
“师尊,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