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舍。王婶拉着季长生的手,眼圈红了:“长生啊,去了宗门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跟人打架,别逞能。”
季长生点头:“王婶,您放心。”
季空夺站在人群后面,一直没有说话。季长生走过去,喊了一声“爹”。季空夺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又变了——不是冰冷审视,也不是温和憨厚,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去吧!外面的世界比这村子大。”季空夺轻轻拍了拍季长生的肩膀。
季长生想说什么,但季空夺已经转身走了。他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背微微驼着,步子很慢,像一个真正的老人。
季长生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黑牛走过来,用头蹭了蹭他的手。季长生摸了摸牛头,说:“我得走了,你呢?”
黑牛看着他,眼睛里有光。
“系统,黑牛能带走吗?”
“长生灵兽与宿主绑定,建议携带,但需隐藏其灵智,以免引起注意。”
季长生蹲下来,压低声音对黑牛嘱咐说:“到了宗门,你别点头摇头,别表现得聪明,知道吗?”
黑牛缓缓地、极其不情愿地点了一下头。
季长生:“……说了别点头!”
黑牛翻了个白眼。
当晚,季长生收拾好行李——几件换洗衣服,王婶送的咸菜,还有沈怜星之前送的米糕(没舍得吃完)。收拾完后坐在门槛上,看着院子里的一切。
枣树、老母鸡、水缸、灶台、季空夺补了又补的衣服。
他才来了五天,却觉得这里像住了很久。
季空夺从屋里出来,递给他一个小布包:“里面有几两碎银子,省着花。”
季长生接过布包,布包不大,但沉甸甸的。他抬头看季空夺,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但季空夺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早点睡”,就回屋了。
季长生坐在门槛上,很久没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黑牛趴在他脚边,尾巴一甩一甩的。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季长生就起来了。他牵着黑牛,背着包袱,走到村口。
老槐树下,已经聚了七八个人。沈怜星站在最前面,看到他,笑了:“长生哥,你来了!”
“嗯。”季长生点了点头。
陆云昭清点人数,见人都到齐了,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符纸,往空中一抛。符纸化为一道白光,变成一艘白色的飞舟,悬浮在半空中。
“大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