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绽,它哀嚎一声扑倒在地;第二道擦过第二头的脖颈,留下血痕;第三道落空,但它已被惊退,不敢再进。
这时,丹灵子的声音从后方传来:“爆符,接住!”
一枚黄纸符箓飞来,我伸手抄住,看也不看,反手掷向倒地的那头妖怪。符纸贴上其背脊瞬间炸开,强光灼目,那畜生惨叫数声,抽搐几下便不动了。另一头见状转身就逃,钻入火光深处。
我回头望去,丹灵子靠在断墙边,脸色惨白如纸,手中空空如也。他刚才扔出的是最后三枚清灵爆符。
“你不能再用了。”我说。
他摆摆手,闭上眼,没再回应。
青梧突然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我急忙蹲下,见她额角渗汗,十指仍在点地,但动作已明显迟缓。阵法光芒比之前更弱,地面符纹开始断裂。
“快送灵石!”她咬牙喊出这句话,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没人应声。所有人都知道,备用灵石只有一块,藏在主帐地窖里,而那里现在就在敌人的视线范围内。
我站起身,对身旁一名还能跑动的弟子说:“去取石,走东墙根,贴墙行,别抬头。”
那弟子点头,解下背上包袱塞进怀里,猫腰向东奔去。他刚穿过半截断墙,敌阵中便射出一支黑羽箭,钉入他脚前三寸。他顿了一下,没有停下,继续往前。
我盯着敌阵方向,掌心再次聚力。只要有人敢狙杀他,我就出手。
那人终于摸到主帐后墙,掀开塌陷的瓦片,钻入地窖口。片刻后,他爬了出来,手里紧紧攥着一块灰白色灵石。
他刚起身,两道黑影从侧方扑出——是两个魔修埋伏在此。一人挥刀直取其胸,另一人掐诀欲施禁锢术。
我没等他们完成动作,掌力疾推,裂空掌劲横扫而出,将持刀者击退数步,另一人术法被打断,踉跄后退。那弟子趁机转身狂奔,一路跌撞,终于冲回阵内,扑倒在地,把灵石递向青梧。
青梧接过石头,十指猛按地面,将灵石嵌入阵眼凹槽。嗡的一声轻震,残阵微光复燃,一层薄如蝉翼的护罩缓缓升起,虽不稳固,却足以阻挡普通攻击。
“成了。”我低声说。
可敌人并未退去。五名魔修结成小队,手持黑刃,正从正面缓缓逼近。他们不再分散,而是集中力量,显然是要强行破阵。
我跃至阵前,站在护罩边缘,双掌贴地,以自身灵力为引,在身前连划三道屏障。每划一道,经脉就震一次,左臂麻木感加剧,右腿沉重如灌铅,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