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的守营弟子。
我还活着。他们也还活着。
我放下心,可随即又提起来——他们为什么不出来接应?为什么不点灯?不发信号?
雷霄仙长低声道:“主上,不对劲。”
丹灵子被人搀到我身边,喘着气说:“他们……可能受制了。”
“过去看看。”我说,“保持警戒。”
雷霄仙长点头,握紧刀柄,率先下坡。我扛着伤员,紧随其后。队伍缓缓前行,踏过倒塌的门框,进入营地外围。
风穿过断墙,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地上的血迹很新,暗红,未干透。兵器残片上还带着灵力残留,说明不久前有过战斗。
可敌人呢?
我走到那队蜷缩的人影前,轻声喊:“守营弟子,报身份。”
其中一人缓缓抬头,是负责夜巡的李执事。他脸上有血,眼睛充血,看见我时,瞳孔猛地一缩,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
我蹲下,放下伤员,伸手探他脉搏。心跳快,气息乱,像是被什么禁制封住了经脉。
“是‘噤脉符’。”丹灵子走过来,看了一眼,“压制灵力与言语,但不致命。对方不想杀人,只想控制。”
“谁干的?”我问。
李执事张了张嘴,手指颤抖地指向营地东侧——那里原本是粮仓所在。
我顺着望去。
粮仓的墙塌了半边,里面空空如也。但地上有痕迹——一排整齐的脚印,朝北而去,数量不少,至少三十人以上。
他们带走了粮食,也带走了人。
“主上!”雷霄仙长突然低喝。
我抬头。
他站在粮仓残壁前,弯腰捡起一样东西——是一块布条,染着黑血,上面绣着一个扭曲的符纹。
我走过去,接过布条。
那符纹我认得。
是罗睺的标记。
我攥紧布条,指节发白。
他们来过。
他们没强攻大营,而是趁我们被困于能量点时,突袭驻地,掠夺资源,抓走部分弟子,然后撤了。
他们知道我们会回来。
所以留下这个。
是警告,也是挑衅。
雷霄仙长盯着我:“主上,追不追?”
我看着那排脚印,消失在北方荒野。
追?我们人人带伤,灵力枯竭,连站都站不稳。
不追?被抓走的弟子怎么办?粮草被夺,驻地如何支撑?
丹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