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答案。
但我睁开眼时,手仍稳稳按在阵眼中。
阵法还在运转。
哪怕只是一线光,也还亮着。
风又起了。
这次是从北方吹来的,带着焦土味。
我抬起头,看见天边有一缕紫光闪过,极快,随即消失。
那是雷霄的雷。
他还活着。
他们都在。
我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但心里清楚了一件事:
只要他们没回来,我就不能倒。
只要我还坐着,这阵就不算破。
只要阵不破,联盟就有退路。
我重新结印,指尖在空中划出熟悉的轨迹。
动作比之前慢得多,每一笔都像在刻石头。
但我在做。
我一直都在做。
高台下的弟子们也重新列队。
有人递来一碗水,我摇手拒绝。
现在不能分心,也不能松劲。
下一次冲击,随时会来。
我盯着阵图中央那点将熄未熄的光,低声说:“再撑一会儿。”
不是对谁说,是对这阵,对我自己。
风停了。
四周突然安静下来。
连妖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我知道,它们在蓄力。
真正的最后一击,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