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只从侧面扑来。
“左边!”我低喝。
双刀女子转身一刀,砍中一只翅膀,那蝠歪斜坠地。另一只直扑丹灵子后背,雷霄抬手一掌拍地,一道雷火炸开,正中蝠身,当场烧成焦炭。
动静不小。
前方敌阵立刻有了反应。盾手转向我们这边,矛手列阵,投手举起长矛。几名黑袍施法者抬头望来,骨杖微抬。
“快走!”我低吼。
队伍加快脚步,贴着岩壁疾行。碎石硌脚,老卒几次踉跄,差点摔倒,背弓少年伸手扶了一把,两人咬牙撑住。
又走了十几丈,终于脱离了正面视野。前方是一片低洼地,地表裂痕更深,三道黑线呈三角指向中央。空气中开始有股异味,像是铁锈混着腐草,越往前越浓。
我知道,快到了。
回头一看,雷霄脸色发白,嘴角的血没止住,呼吸越来越重。丹灵子脚步虚浮,药炉抱得死紧,像是怕掉了命根子。双刀女子右腿的布条全红了,她咬着牙,没喊一声。老卒拄着矛,每走一步都像在拖尸体。
可他们都跟着,没掉队。
我停下,压手示意大家靠拢。五个人挤在一处凹岩下,我蹲下来,用手指在泥地上划出三道线,组成三角。
“看见这三道裂痕了吗?”我低声说,“它们连起来是个阵。核心就在交汇点。我们只要冲到那里,在他们完成仪式前动手,就有机会打断。”
丹灵子盯着地上的线,点头:“若真是三阴汇脉,阵眼必在中心。但那里一定有重防,贸然接近,必遭围杀。”
“所以不能冲。”我说,“要等他们主动攻过来。”
雷霄眯眼:“你是说,引他们离开阵眼?”
“对。”我点头,“我们假装突围失败,退回岩缝方向。他们以为我们要逃,必定追击。只要主力一动,阵眼防守必然空虚。那时,我们立刻折返,直扑核心。”
双刀女子问:“万一他们不上当?”
“会上。”我说,“他们不怕我们逃,怕我们毁阵。只要我们表现出退意,他们一定会追。这是他们的本能。”
雷霄咧嘴一笑,带出血:“那就演一场。”
我环视众人:“准备好了吗?”
没人说话。但双刀女子握紧了刀,老卒挺直了背,背弓少年把木棍扛在肩上,雷霄抬起手,掌心凝聚一点微弱的雷光。丹灵子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目光沉定。
我站起身,看向不远处那片被灰雾笼罩的区域。雾气在缓慢旋转,像是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