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怕我们绕后。”我摇头,“是怕有人毁了他们的术。那地方才是关键。只要术破,阵就乱,他们这群人,立马失了依仗。”
丹灵子忽然开口:“我见过古籍记载,逆灵阵成时,必有‘三阴汇脉’之象。眼前地形,三处裂痕正好对应三阴脉,灵河倒流,正是灵气被强行抽引的征兆。若核心未稳,一旦遭袭,反噬之力足以震塌半座山。”
我点头:“那就对了。他们不敢全力进攻,是因为必须留人护阵。我们只要冲进去,在他们完成仪式前动手,就有机会。”
雷霄冷笑一声:“那还等什么?等他们把阵布完?”
“问题是,怎么过去。”我说。
前面是开阔地,三十丈内无遮无挡。我们一露头,立刻就是投矛和法术的靶子。三头狼妖能伏地潜行,毒蝠在空中俯冲,稍有动静,就会被围杀。
双刀女子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不能硬冲。”
我闻言,目光转向左侧岩壁,心中有了计较:“也不用硬冲。”
“那边有缓坡,贴着山体走,能避开正面视线。只要不进开阔地,他们就不敢轻易放远程攻击,怕误伤自己人。”
丹灵子点头:“可行。但我断后,药炉里还剩一次药粉,能撒一次,掩护撤退。”
“你别跟太近。”我说,“雷霄居中策应,遇袭就放雷火牵制。其他人收缩阵型,贴左壁前行,一步一察,别落单。”
没人反对。
我深吸一口气,胸口像被铁箍勒住,每吸一口都牵着肋骨疼。可我知道,现在不是停的时候。
“准备走。”我说,“动作要轻,别出声。”
队伍缓缓动了起来。双刀女子拖着刀,先往左移。老卒咬牙站起来,拄着矛,一瘸一拐地跟上。背弓少年走在中间,木棍横在身前,眼睛盯着空中。雷霄站起身,手按在剑柄上,扫视四周。丹灵子抱着药炉,慢慢退离石台,最后一步才挪开。
我走在最前,短剑收在左手,右手扶着岩壁,借力前进。脚下的碎石很滑,踩上去容易响,我放慢脚步,每一步都先试稳了再移重心。身后的人跟着我的节奏,没人说话,只有呼吸声和轻微的脚步摩擦。
走了约莫十丈,一切安静。
可我知道,危险没过去。
果然,刚转过一处凸岩,头顶风声一紧。一只毒蝠低空掠来,翅膀几乎擦到背弓少年的头。他反应极快,木棍横扫,正中蝠腹,那东西惨叫一声,翻滚落地,抽搐两下不动了。
可紧接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