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形推进。盾牌连成一线,挡住我们的攻击路线。他们一步步往通道里挤,节奏稳定,显然是要硬推过来。
“盾太厚。”背弓少年低声说。
我盯着他们步伐,忽然发现一个问题:他们走得整齐,但左侧那人脚步略沉,落地时膝盖微弯。
“左边第二个,右腿有伤。”我说。
雷霄眯眼看了两息,点头:“他撑不住重压。”
“等他们进到两步内,你引雷炸地,震他右腿。”我说,“我突进斩首。”
他点头:“行。”
我们等。
敌人越来越近。盾牌逼近通道口,距离五步、四步、三步……
“就是现在!”
雷霄抬掌,雷光轰然炸开,正中地面。震动传至左侧,那人右腿一软,膝盖猛然下沉。盾阵出现裂缝。
我拔剑突进,短剑自缝隙刺入,直取领头者咽喉。他反应极快,侧头避过要害,但剑锋仍划过脖颈,鲜血喷出。他闷哼一声,后退半步,盾阵彻底破裂。
我顺势横扫,逼开右侧敌人,雷霄已冲上来,一拳砸在受伤那人脸上,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那人倒下,盾牌脱手。
我们抢出两步,杀入敌阵。
但敌人太多。外围又有四人补上,抛出钩索,直奔我们脚下。我跃起躲过,落地时踩到碎石,脚下一滑,差点摔倒。雷霄替我挡下一击,剑刃磕在对方刀锋上,火星四溅。
“回!”我喊。
我们撤回岩缝。敌人没敢追进来,只在外围列阵,重新整顿。
这一轮反击,杀了三人,伤两人,暂时逼退了攻势。我们喘着气,各自检查伤势。双刀女子手臂又添一道划痕,老卒的矛杆裂了缝,背弓少年断箭丢了,捡了根木棍代替。
丹灵子缓缓坐下,靠在石壁上闭眼调息。药炉放在腿边,手指仍搭在炉柄上。
我站在最前,看着外面。
百步之外,黑影攒动。更多的魔修正在集结。有人抬来新的盾牌,有人分发钩索和蒺藜。他们没散,也没退,显然准备再来。
“总算能站着打人了。”雷霄靠着石壁,抹去嘴角血迹,笑了下。
我没笑。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我回头扫视众人:双刀女子拄刀而立,脸色苍白;老卒靠在石上,一手按着肋部;背弓少年肩膀肿起老高,但仍握紧木棍;丹灵子睁开眼,目光落在我身上。
“他们不会罢休。”我说。
没人说话。
片刻后,雷霄低声问:“接